“喝你媽個b!”
“砰!”
小飯桌螺旋爆炸,瞬間一片狼藉。
這下楚陽等人的後勁也被嚇醒了,張蠻牛站起身從床下掏出一根臂力棒,指著黃毛罵道:“犢子玩意兒,你他媽想死?你再亂叫一個試試!”
“這……”黃毛當真是被人形怪獸張蠻牛給嚇著了,被他指著半天屁都不敢放一個。
就在這時候一個人影從黃毛身後走了出來,他穿著一身皮夾克,身形高瘦留著寸頭,臉上一道寸來長的刀疤,斜著差點連上了嘴角,看起來十分駭人。
這人就是刀疤哥,長期混跡在海科大學周邊,為了錢可以說是無惡不作,楚陽當時就是從他手裡借的錢。
刀疤看著張蠻牛道:“蠢牛,這事跟你沒關係,今天你敢幫他試試,我鐵定讓你在這裡畢不了業!”
張蠻牛哈哈一笑道:“你以為老子是被嚇大的?這事我不想管,但楚陽只要待在這間宿舍裡,我老牛就罩著他,誰來都不好使!”
刀疤滿臉陰鷙,他並不想跟張蠻牛為敵,所以冷冷的看著站在張蠻牛身後的楚陽,譏諷道:“沒想到啊楚陽,你小子長能耐了?欠我錢不還就算了,還敢動老子的人?你別以為張蠻牛罩著你就沒事了,只要你敢出這個門,老子活剮了你!窩囊廢!”說完轉身就想走。
“等等!”楚陽開口叫住了他。
刀疤臉回頭,比鬼還難看的笑了笑說:“怎麼?想還錢了?早這麼上道我都能少你點利息了。”
楚陽冷笑道:“還你媽了個b!你說我是窩囊廢,我就問你敢不敢找個地方練練?你贏了,我欠你多少,翻倍還你。我贏了,咱們的債一筆勾銷,敢不敢?”
“這……”刀疤臉猶豫了。
剛才雞冠頭和黃毛可都告訴他了,楚陽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不再是以前那個廢物,反而戰鬥力極強。
“呵呵!”楚陽滿臉不屑的笑道:“你看看你這個慫樣,還怕跟我單挑?你要臉嗎?咱兩到底誰是窩囊廢?”
黃毛這時候湊到刀疤跟前道:“老大,咱們先把這小子騙出去再說。只要他出了這個門,管他進過少林寺還是拜過李小龍,還不得任我們宰割?”
刀疤眼神一亮,看著楚陽道:“行,就按你說的辦,我今天倒要看看你有多厲害。”
“陽子……你今天發什麼瘋啊,你怎麼可能打得過刀疤?!”馬戶一臉懵逼的看著楚陽,心裡很是吃驚,這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膽小怕事的楚陽嗎?同學兩年,楚陽一向是與人為善,平時髒話都難得說一句,更別說打架了,而且就他這小身板,還不得被刀疤一招撂倒?
他可不能眼睜睜看著楚陽去送死。
楚陽拍了拍馬戶的肩膀,微笑著說:“胖驢你放心,這次我絕對把刀疤打的他媽都認不出他來!”
刀疤哥聽到這話,陰笑著說:“有膽放馬過來試試,打嘴炮有什麼用?廢話別那麼多,咱們趕緊找個地方開幹。”說完話就帶著一行人走出了宿舍門口。
楚陽沒有絲毫猶豫的跟了上去,馬戶張蠻牛對視了幾眼,兩人眼中都有濃濃的擔憂,最後也緊緊跟在楚陽後面。
刀疤等人對學校也比較熟悉,他們把楚陽帶到了教學樓後面的小樹林裡。
這小樹林可是校內學生約會,玩野炮的好地方,一些比較隱蔽好擺弄姿勢的小角落,總能看到一些私密的東西。
浩浩蕩蕩一群人走進來,驚動了幾對正卿卿我我的野鴛鴦。
前面一小塊空地,挺適合幹架,大傢伙都停了下來。
刀疤脫了外套,裡面就穿了一條黑色的緊身背心,身材看起來挺健碩,而且他長期跟人打架鬥毆,身上多少練了一點本事,此時他正攥緊拳頭,目露兇光的看著楚陽。
返觀楚陽的氣勢比起刀疤來可就差多了。
他整個人高高瘦瘦,臉上看起來蒼白無比,而且因為晚上還沒睡好,多了兩個濃濃的黑眼圈,如果給他套兩件好衣裳,完全就是一個沉迷酒色的富家公子。
所有人都看好刀疤,楚陽根本沒有一絲一毫勝算。
楚陽冷冷的盯著刀疤,眼前這孫子羞辱,欺凌過他太多次,現在終於可以報仇了。
改變自己的第一步,就從眼前的刀疤開始!
“來啊,曹尼瑪!”楚陽率先開口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