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一段時間,韓兆一邊收集各大地域的情報,一邊休整兵馬和維護地區的勢力。
陳風帶著門下的赤元明和赤瞳,白天專心修煉,晚上講解其他方面的知識。
這一日上午,韓兆帶著面色陰沉的武戰天,一同前來拜訪。
“發生了什麼事?”陳風坐在後花園的涼亭裡,在花園的空地上,兩個小鬼正在修煉。
“大帥,各大域主的內部情況,我都已經調查清楚了!”韓兆口中如是說道。
“那你說來看看吧!”陳風聞言點了點頭。
“是,大帥!”韓兆拱手一禮。接著說道:“這些天我已經和陳流還有趙天山聯絡過,他們是您的老部下,都願意在近期拜訪大帥,再洽談歸順的事宜,不過其他域主就沒有這麼好說話了。”
“他們什麼時候過來?”陳風挑眉問道。
“明日上午。”韓兆回頭看了眼武戰天,臉上帶著一絲猶豫之色。
“怎麼了?我當時只是隨口威脅幾句,就讓你感到為難了?”武戰天感受到目光,一臉沒好氣的說道。
“戰天,你少說幾句。”陳風聽到這話,很快便明白過來,估計是武戰天出面,說了一些不好聽的話,當場把三人弄得有些無可奈何。
“是,大帥。”武戰天不敢忤逆陳風的話,甕聲甕氣的點了點頭,臉上猶帶著幾分不甘心。
“韓兆,你繼續說。”陳風回頭望著他,知道他還有一些話沒有說出來。
“大帥。其他六個域主,其中有一個搖擺不定,不知道是否願意歸順,還有四個組成聯盟,相互交往密切,最後一個域主已經徹底歸順了奪舍家族,為他們賣命……接下來的計劃,還望大帥定奪。”韓兆一臉恭敬的說道。
“先等一段時間,我們明天先看看陳流和趙天山的意向。”陳風沉吟一番,目光微閃的說道。
“是,大帥!”韓兆聽到這話,連忙點頭應是,在陳風的示意下,從花園裡退了出去。
“大帥,我看這傢伙就是一個孬種!”
在韓兆走了之後,武戰天出聲罵了一句,一臉憤憤不平的說道:“這幾天我跟著他跑遍了各大界域,從未見他有什麼脾氣,就連對方已經叛變,他也笑容以對,簡直就是一派官僚的作風,讓人作嘔!”
“戰天,你的心裡太浮躁了,面對這些事情,更需要一個平和的心態去面對,韓兆便做得很好。”陳風無奈搖了搖頭,揮手道:“你先去休息吧,以後少摻和,不要添麻煩。”
“好吧,大帥。”武戰天苦著臉,步伐沉重的離去。
“師父,我們能幫上什麼忙嗎?”赤元明聽完三人的交談,悄悄停下修煉,臉上帶著幾分躍躍欲試之色。
“你們好好修煉就夠了。”陳風摸了摸他的腦袋,微笑說道。
“嗯,我一定會的。”赤元明似懂非懂,沒有再多說什麼。
次日上午,迎著一個大好晴空,陳流和趙天山一起來到韓兆的域府,前來面見陳風。
“大帥,好久不見!”
“大帥,我們來了!”
兩人一左一右,單膝跪在地上,向陳風行了一個軍禮。
“都起來吧。”陳風面色不變,端坐在議事大廳的高座上,兩邊坐著韓兆和武戰天。
“大帥,您這一去幾十年,不知道去了哪裡?”陳流猶豫間。出聲問道。
“修煉有了一些進展,便找了一個地方,閉關一段時間。”陳風微笑望著他,挑眉道:“陳域主別來無恙?”
“大帥,您一歸來,我就不是什麼域主了,我現在還是您的兵!”陳流聽到這話,連忙擺了擺手,彷彿域主的身份是一個燙手山芋似的。
“大帥,我也是您的兵,永遠都是!”趙天山也連忙跟著說道。
“很好,既然如此。你們三家的勢力,就應該儘早的融合在一起,到時候我會有用。”陳風見兩人都很識趣,臉上閃過一絲滿意之色。
“這……兵馬融合太急,恐怕會生事端。”陳流面帶慌亂,期期艾艾的說道。
“為什麼?”陳風饒有趣味的看著他。
“我們三家的兵馬,雖然沒有發生過任何戰爭,但相互之間也隔閡了許久,這麼快融合,實在太急了點。”陳流盡可能的小心說話,給雙方留出一定的餘地,他一方面不想惹惱陳風。另一方面也不想被陳風輕而易舉的拿走自己的所有兵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