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讓科長和內海俊夫的臉色都是一變,課長的臉上也掛不住,不過想想自己的升職夢想,還有矢吹豪介身後的政治勢力,他一把拉住想要離開的內海俊夫,摁著他的腦袋道:“這個傢伙,趕緊給我向矢吹大人道歉。”
本來內海俊夫已經想低頭了,可是剛剛矢吹豪介的話讓他非常生氣,掙開課長的手道:“我不會向侮辱警察的傢伙道歉!”
說完根本不搭理課長和矢吹豪介向一旁走去。
留下課長一臉尷尬,只能恭敬的替自己的手下道歉:“對不起,矢吹大人是我御下不嚴,冒犯了你,請你多原諒。”
“啊!”
內海俊夫發出一聲慘叫,所有人往順著慘叫聲傳來的方向走去。在庭院的水池邊。內海俊夫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的,鮮血染紅了白襯衫。
一旁兩條狗正對著內海俊夫咆哮著,縱使有訓練師在一旁安撫也無濟於事。
“你的手下也太冒失了,你回去要好好管教管教,我不想再看到他!”矢吹豪介沒有絲毫道歉的意思,對著課長頤指氣使道。
看到手下被傷成這個樣子,還把責任甩在他們頭上,課長根本不給矢吹豪介好臉色看,扶起內海俊夫道:“打擾了,我們告辭!”
看著內海俊夫和課長離開的身影,矢吹豪介擺了擺手,身邊跟過來的保鏢立刻會意,偷偷跟了上去。
矢吹豪介回到客廳開啟一個暗盒,伸出自己的拇指掃描指紋,客廳的牆壁慢慢開啟。
看著裡面的名畫,他對著自己的管家吩咐道:“這裡已經不安全了,那些贗品儘快處理掉,然後把這些真品轉移到更安全的地方。”
“好的老爺,我這就去辦。”管家點點頭立刻退下了。
矢吹豪介看著滿牆的名畫喃喃自語道:“等做完這一單,就有足夠的資本再去卡西諾,這次一定要得到那副危險的女人。”
矢吹豪介的話被林優和來生瞳聽的一清二楚,來生瞳放下耳機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
看到來生瞳這副模樣,林優問道:“怎麼,小瞳姐你認識這幅畫?”
來生瞳點點頭道:“記得父親也有一幅名叫危險的女人的畫,也不知道矢吹豪介說的是不是父親的畫。”
兩人回到家中,來生淚也從永石叔那裡弄來了矢吹豪介的資料。
林優看著矢吹豪介的資料,想著竊聽到的資訊道:“我陰白了,矢吹豪介想要私吞這些藝術品,並且還想要騙取鉅額保險金。”
矢吹豪介利用自己的威望,邀請許多藏主到他這來參展,並且給這些名畫投了鉅額保險,然後他狸貓換太子,用贗品換掉真品。最後再把這些贗品毀掉,直接甩鍋給貓眼,就說被貓眼偷掉了,這樣一來矢吹豪介的目的就達成了。
“真不愧是在商場上混了這麼多年的老狐狸!”來生淚感嘆道。
“絕對不能讓他成功,這鍋絕對不能讓貓眼來背!”來生愛義憤填膺,恨不得現在就腳踢矢吹豪介。
“還有一件事!”來生瞳道,“矢吹豪介曾經提到過,他這樣做是為了積攢資本,要到一個叫做卡西諾的地方拿到一幅叫做危險的女人的話。”
來生淚立刻陰白來生瞳的意思:“你認為這幅危險的女人是父親畫的那幅?”
見到來生瞳點點頭,來生淚道:“看來有不得不出動的理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