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嘎嘣。
地上的白骨一塊又一塊的凌空而起,不斷的轉換位置,拼接到一起。
頃刻間,四肢便拼接完畢,軀幹部分也在緩慢有序的一點一點組合到一起。
劉牧自然不會眼睜睜的看著白骨組建完成,他又不是泓水之戰的那位宋·大聰明,他對敵人的態度一直都是趁你病,要你命,能動手,絕對不多bb。
唰。
劉牧伸手在唐刀刀身一抹,妖異的紫色光芒乍現,發出噼啪的電流聲響,雙手握緊刀把,找到骨骼間的薄弱點準備切入,打算以點破面,滅殺敵人。
可還沒等刀尖觸碰到白骨,破碎的武器殘骸鋪天蓋地的彙集到它前方,形成一面巨大無比的盾牌,擋住了攻擊。
“還挺硬。”
被反震退後兩步的劉牧甩了甩髮麻的雙手,右手食指中指併攏,再次在刀身一抹,銳利的刀鋒上出現金色紋路,與先前的紫光混在一起,美輪美奐,聖潔而妖冶。
鐺。
這次的反彈力量更甚,劉牧不僅又一次被彈開,還後退了七八米,唐刀險些脫手而出。
“有點東西,物理攻擊越強,反彈的力度就越大。”
“那你再試試這個。”
劉牧攥了攥拳,一記雷丸呼嘯射出,打在了樸實無華,甚至有些破破爛爛的巨大盾牌上,但僅僅只轟掉了一點殘渣,這對於盾牌來說比九牛一毛還九牛一毛。
此時,劉牧面臨兩種選擇,一是繼續用能量攻擊,賭在自己只剩下差不多能有一半的能量用盡之前,可以將屏障打碎,摧毀白骨;二是安靜等待,趁機恢復,等白骨組建完成,和它一較高下。
至於放棄探索洞府,腳底抹油,瞬間溜之,劉牧也不是沒想過,可這葬劍仙陰險的很,在他斬殺虛影,破開迷霧後,後面的路就完全消失不見,變成了死路,只剩前進一途。
“要不給它來發雷光劍試試?”
劉牧手癢難耐,手中能量積蓄,雷光劍若隱若現。
但他想了想還是放棄了,若是成功還好,能量沒有白費,起到了應有作用,可要還是沒能破開盾牌,能量浪費了不說,等下要是因為浪費了這些能量沒能擊敗白骨組成的怪物,哭都沒法哭。
然而,這並不代表劉牧慫,而是他從不賭命,什麼人死某個不能言說的部位朝天,不死萬萬年,他最嗤之以鼻了,還是穩妥一些為好,他可還沒活夠,人生能經歷的美好都還沒經歷個夠,什麼花天酒地,肆無忌憚,橫行霸市,左擁右抱都還沒做過呢!!!
再說,他要是死了,他家老爺子那些龐大的資產咋辦,雖然在現今的世界沒什麼用,但萬一哪天一覺睡醒發現現在經歷的一切都是一場夢呢!
當然,這些都只是劉牧心中的玩笑話,他主要還是放心不下他家老爺子,他要是沒了,他家老爺子在這世界上可真就孑然一身,成為名符其實的孤單老人了。
“我倒要看看你等下能組成個什麼,還能變個活人出來不成?”
劉牧耐心等待,心情平靜,不急不躁,眼珠眨也不眨的盯著前方,生怕盾牌後面的怪物突然出現,偷襲他。
好在,白骨組建的時間並不長,也就用了五六分鐘,不然劉牧非得變成個鬥雞眼。
盾牌四分五裂浮在空中,一個身高三米,四肢修長,全身由灰白骨骼的白骨巨人出現。
“甲…器…”
巨人不太清楚的吐出兩字,悶悶的聲音在空間內迴響,屬實把劉牧嚇得夠嗆。
他至今為止除了系統那種不合理存在召喚出的召喚物外,可都還沒遇到過會說話的怪物,心底頓感不妙,毋庸置疑,這白骨定然實力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