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薄?你說的不薄就是讓我給你當出氣的看門狗,動輒打罵嗎?”
“你可知我明裡暗裡救了你多少次?封賞少的可憐也就罷了,為什麼你連讓我自己建功立業的外放機會都不給?”
“像他這種自私自利,只考慮自己的人,你和他說這些他也不會明白!”
南禮立於臺上,用如鷹隼般的銳利目光看向臺下眾人。
“我已經完成了你們的要求,現在該是你們履行承諾的時候了!”
蠍和被人推著木製輪椅的豨走到珝身旁,殿內的群臣也陸陸續續的前往南禮陣營。
眨眼間,方才還群情激湧要救南平的文臣武將便少了一大半,南仁、南義兩方只剩下部分死忠,劉牧則更為悽慘,身後只有紫、靈、鬼和羅玉才。
但劉牧絲毫不慌,悠哉悠哉的吃點心,翹起二郎腿看著眼前上演的鬧劇。
“南思,你可真是不知死活,你是無知的以為我會因有一半相同血脈不殺你嗎?”
“我告訴你,在場所有人我最恨的就是你,要不是你這螻蟻突然跑出來,我完全可以名正言順的繼承皇位,何必用這種令人詬病的方式。”
“來人,把他給我拖過來。”
珝動了下手,一隊龍羽衛上前要抓劉牧,被紫和鬼三下五除二打倒。
“一群廢物!”
蠍搶過一名龍羽衛手中長劍,縱身撲向紫,身形又快又穩。
紫則相當鎮定,用腳勾起地上的長劍,與蠍戰作一團,始終保持能隨時救援到劉牧的位置。
“居然敢看不起本天柱,找死。”
蠍快速揮動長劍,編織出如春雨一般密集的劍網,每一劍都攻向紫的要害處,又狠又毒。
“雕蟲小技罷了!”
紫亦揮動長劍,但用的卻不是劍招,而是把劍當槍用,每一劍都化作高速飛行的利箭,快如閃電,與蠍的每一劍對在一起。
鐺鐺鐺。
紫與蠍的爭鬥持續了近一刻鐘,氣勢之凌厲,招式之華麗,吸引了殿內所有人的目光,讓人不禁深陷這場戰鬥之中。
最終,紫毫髮無傷,蠍左臉和右臂各出現一個三寸深的口子,涓涓鮮血流淌。
唰!
紫一句話都沒說,舉起長劍直奔蠍的咽喉,顯然是要新仇舊恨一起算。
“珝,救下蠍天柱,南思一方的人只要留一口氣就行。”
“遵命,三殿下。”
珝拿過一把鐵弓,搭上一根羽箭,拉滿弓弦,射向紫的眉心。
如果紫一意孤行的仍要殺蠍,那他也必定會死在珝的箭下。
但,紫顯然不會做出同歸於盡這麼蠢的選擇,他一個漂亮利落的轉身砍飛羽箭,縱身回到劉牧身邊,護衛他的安全。
“弓兵,齊射!”
一隊接一隊的龍羽衛走進殿內,舉起手中強弓,挽弓搭箭,明晃晃的鋒利箭尖對準劉牧等人。
“紫,你保護殿下,我和鬼去把他們衝散。”
“不必。”
劉牧起身拽住拿劍要衝向龍羽衛的靈和鬼,傲然的看向南禮。
“你真的以為你吃定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