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事情大條了,這次紫怕是要發瘋了。”
軍營中,一個面容陰柔的年輕人把手中的信件遞給一個兩條胳膊密佈傷痕的高大年輕人。
“我靠,豨這真是要把紫給逼瘋啊,他這也配做個父親?!”
鬼氣憤的把信紙啪的一聲拍在桌上,硬木製成的桌子被拍的四分五裂。
信紙掉地,露出一行小字,鳶五日後將與蠍成婚。
“豨不配做父親我們很早不就知道了,不值當為此動氣。現在的當務之急是以鳶的性格必不會屈服於蠍,而蠍這人是個變態我們也都知道,對於不服從他的人向來是不留情面,痛下殺手。”
“紫收到訊息後一定會火速返回都城,要是來得及還好,可若是來不及,紫絕對會把都城給掀了,作為兄弟我肯定要去幫他,你怎麼說?”
“靈你這是在侮辱我鬼大爺,這還用說,肯定是去幫紫啊!”
“老子早就看那群天柱不順眼了,一群佔著茅坑不拉屎的廢物,正好把他們都宰了讓我們三頂上去!”
鬼眼中閃過嗜血的光芒,臉上露出獰笑。
“好,既然我們兩人想法一致,那今日便解決了這支羌族部落,整軍回都與紫匯合,大鬧一場。”
“張四,擂鼓,聚將。”
“遵命。”
一直在營帳門口守著的精瘦漢子敲響正對面的大鼓。
咚,咚,咚。
沉重的鼓聲響起,兵士們成群結隊的湧出,快速分為兩軍,站到靈與鬼的面前,甲亮刀利,氣勢洶洶。
“將士們,你們可知道我們身後的是什麼?”
“是我們的家,是我們祖祖輩輩生長的地方,是我們父母,兄弟,姐妹,子女生活的地方。”
“可現在有一群殘暴,沒有人性的強盜要踐踏我們的家園,侮辱我們的親人,搶奪我們的財產。”
“你們說,我們要怎麼做?”
“殺!”
“殺!”
“殺!”
兵士們怒氣濤濤,揮舞著手中兵刃,恨不得立馬衝上戰場與羌族人拼個你死我活。
“就是這個狀態,兒郎們,建功立業,光宗耀祖就在今朝,隨本大爺衝。”
鬼騎上一匹黑色高頭大馬,拎起偃月刀,身先士卒的衝出營地大門,身後跟著一群嗷嗷叫的騎兵,匯聚成洪流殺向羌族陣營。
“敵襲,敵襲,快去報告首領,戰場上的亡靈來了。”
羌族計程車兵臉上露出驚慌神色,急忙敲響哨塔上的鑼聲。
鐺,鐺,鐺。
一隊又一隊計程車兵從營帳內走出,手持長槍排好隊形,鐵製的槍頭在日光照耀下露出鋒利的光芒,要戳穿不知死活前來的騎兵隊。
但,鬼若無本事又豈敢放言要取天柱而代之,手中的偃月長刀斜向橫掃,堵在前方的羌族士兵像麥子一樣被割斷。
噠,噠。
鬼率著騎兵隊長驅直入的衝向營地正中心,敢出來阻攔的羌族將領和士兵無一例外,都被鬼一人輕鬆斬殺,整支部隊猶入無人之境。
“都給我上,只要有能取鬼之頭顱者,本大王賞黃金萬兩,官晉三級,南國女子隨便挑。”
一個滿臉絡腮鬍的中年大漢從鑲滿寶石的帳篷內走出,手上用繩牽著一個衣不蔽體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