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啊,你管得著嗎?”王司長瞪向李旭,冷笑道:“倒是你啊,你把人家林院長的一些新意給弄掉是什麼意思呢?”
“什麼意思?”李天賜冷笑道:“我還想問問你呢,是不是沒有橫幅啥的你就沒辦法指導了是不是?”
“這位小同志啊,我看你這是故意給我找茬啊,是不是對我有成見呢?”王司長冷聲一哼。
“呵呵,我就是一個憤青啊,看不慣這些。”李旭說道:“看不慣呢,我就要管一管了,你是不是覺得高人一等呢?走個路還得讓人給你打傘?你算個狗比啊你!”
王司長的臉色一沉,說道:“你知道什麼?如果我們被雨淋了,感冒了生病了,不能為你們服務了,那損失的。是誰?”
“喲呵?為我們服務?要是你這樣是為我們服務,那…我懇請您,把這個服務的機會給我吧!”李旭認真的說道。
“哼,林院長,你這都來的什麼人啊!”王司長冷眼看了一下李旭。然後又看了一下林院長,說道,“難道你們天使福利院,就是什麼人都能進來的?”
“呵呵,一個小小的狗幣司長而已。真當自己當回事了?”李旭冷笑道。
“你這個小同志,看來對我們的成見很深啊!”王司長說著,轉頭對隨行的一個敬擦說道,“對於這種侮辱我擋的人,我覺得,有必要給予他們一定程度的教育與懲戒,你說呢?”
“這是必須的!”那個穿著敬擦制服的人說著,直接走到李旭的面前,說道,“你,要鬧事別在這裡鬧,要麼現在就走,要麼我讓人把你帶到所裡好好玩玩,自己選吧。”
“喲呵?還不許人說呢?”李旭一臉調侃的說道,“小時候吧,我一直覺得為人民服務,這是一句很高尚的話,但是放在你們這些人的嘴裡,我怎麼覺得,這話應該理解成人民為你服務呢?”
那王司長還是有一定氣度城府的,雖然心裡十分的惱怒,但是卻也沒有再更多的表現出來,而是哼了一聲,便是帶人進了大樓裡,直接拉過一個福利院的小孩兒,然後蹲在他的身旁,擺了個造型,隨即,就是幾個那些七七八八的人拿起相機一陣的拍照。
拍完照,王司長直接站起身,也沒有跟那小孩兒再說什麼,而是直接說道,“上樓,開會,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好好的開一個會議,來研討一下福利院的組織性,紀律性的問題。”
而站在李旭身前的那個敬擦,卻是臉色不善的說道,“小子。你找事兒,是吧?”
“沒找事兒,就是有些事兒看不過去罷了。”李旭聳了聳肩,說道,搞形式主義,沒什麼,但是你好歹也得做點實事嘛,從這人來這邊到現在,我只看到了埋怨跟不滿,其他什麼都看不到,唉,真是無奈呢。”
“這年頭無奈的事兒多了去了,你能一個個管過去?當你是誰呢??“敬擦不屑的笑了笑,然後說道,“走吧,跟我去所裡一趟。”
李旭這個大糞青,終於要被懲戒了。
只不過,如果就這麼輕易的被帶走,那他就不是李旭了。
“本來吧,我真不是糞青的。”李旭笑著說道。“但是吧,有些事情,我沒看到,還好,我要是看到了。說不得我就得管一管了,也許你覺得我多管閒事兒,但是我這人吧,就是時間多,所以多管閒事兒就多管閒事兒吧。”
“你想幹嘛!”
“我想草你麻痺!”李旭直接一記手砍。就把那敬擦打暈了,然後提著他扔到一個房間的角落裡去了。
李旭跟著上了二樓,在二樓的一個會議室外頭,李旭直接就聽到了王司長的怒吼。
剛才在樓下外人多,那王司長還壓制著。但是在會議室裡頭,卻都是財司的人還有林院長,所以王司長也不用壓著怒火了。
就聽得那王司長叫道,“你們這福利院,工作都怎麼做的?每年給你們那麼多錢。你就給我弄出了現在這麼一個樣子?啊?一條泥路,泥濘不堪,那是人走的嗎?還有,怎麼什麼人都往裡頭放?也不調查一下人家是什麼人,要是影響到了小孩子的健康成長。那你們負得起這個責任嗎?我覺得,有必要對於你們今年的撥款做一些調整了。”
聽了這話,李旭直接推開門就走了進去。
只見會議室裡頭,財司司長王司長正坐在首位的位置,而旁邊則是那些七七八八的人。至於林院長,則是坐在了最末尾。
“你怎麼也上來了!”王司長怒道,“我們內部開會,閒雜人等,怎麼能說進就進!小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