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事情我們誰都沒有想到。
縣一中裡竟然有另外一個柳南嶽,當然是他的靈魂。
柳南嶽每天晚上都在男生宿舍樓裡來回飄蕩著,神智已經不清醒了,他不知道自己的家在哪裡,甚至已經忘了自己是誰,這和失憶女鬼有些相似,不過我可以確定的是,他沒有經過什麼特別的人物出手幫他,那麼他究竟是怎麼讓地府中生死薄上的名字消失的。
而且,如此一來的話,外面的那個陰煞又是誰?
難道是什麼邪物佔據了柳南嶽的屍體,可是,這樣的話,它又為什麼專門去殺那天晚上的主導者呢。
這完全說不通啊。
於是,我聯絡了李遠聲,還有韓國富他們四個,決定改變目前防守局面,而是轉變為引誘出擊。
經過與那幾個人做工作,我們把幾個主導者集中起來,當然,劉生強除外,因為他此時還在市醫院接受治療。
我們故意將這幾人暴露出來,然後在暗中埋伏,等著陰煞前來殺戮。
是的,殺戮,既然他不是柳南嶽,那也就沒必要手下留情了。
果然,在第二天夜晚,陰煞來了,我們合力與陰煞作戰,結果出乎我們預料的是,陰煞強的可怕,強到我們只能勉力與它打個平手,甚至還有些佔下風,在這樣的局勢下,幾個主導者遭到了陰煞的屠殺,全部死亡,而且陰煞雖然受了重傷,但卻順利逃脫,我們的計劃失敗了,還搭上了誘餌的性命。
這樣的結果一出,整個縣城都動盪了,幾位主導者的背後家人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實,紛紛朝我們問責,我們也有口難辯,就算是蘇縣長也難以保住我們,一時間,我們被推在了風口浪尖上。
後來,當我們以為要豁出去拼一拼的時候,事情再次發生了變化。
柳南嶽的靈魂在學校發狂了,他在短短兩天內殺死了六個學生,造成了駭人聽聞的慘案。
我們趕過去時,發現柳南嶽的靈魂已經失蹤了,而他所經歷過的地方,煞氣極重,讓人不寒而慄。
我們徹底搞不清楚這到底發生了什麼。
隨後,就在我們拼力尋找柳南嶽的下落時,他再次重現校園,並且,用陰氣封鎖了整個校園,所有人都無法出去,並且用血紅的字寫在男生宿舍樓的牆壁上,讓所有人都畏懼到了極點。
我們想試著破除陰氣構成的特殊結界,結果是徒勞無功,這陰氣中所含的怨念太過強大了,我們在它的面前,簡直連螻蟻都不如。
這時候,我才真正明白了李遠聲曾經說過的話,這世上最厲害的,是怨氣,最可怕的,是人心。
我們將所有學生集中到操場上,哪怕夜晚再冷,也沒有人敢單獨行動,因為誰都知道,一旦單獨行動,就意味著死亡。
一天,兩天,三天……
直到第五天晚上,陰煞終於出現了,可怕的是,它脖子處的那顆頭顱已經完全長成了大人模樣,赫然便是柳南嶽的父親,柳聲遠。
這時候我們才明白過來,為什麼柳南嶽的靈魂會在學校,這分明是他父親佔據了他的軀殼,展開了這一場殺戮。
他的父親,早在一個多月前就在礦難中失蹤了,而今終於明瞭,他肯定是死了,也化為了厲鬼,進駐柳南嶽的軀殼,與酒鬼融合,成為了陰煞。
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只有酒鬼,才能讓人的身體生出新的頭顱,不陰不陽的頭顱。
柳南嶽的鬼魂沒有出現,單單是陰煞,就已經夠讓我們絕望了。
因為它已經變得更強了,哪怕我們再拼命,它都很隨意的屠殺著在場的學生,終於,所有人都奔潰了,他們四下裡逃竄,可是陰煞瘋狂的追逐著,它在把我們所有人達倒後,繼續殺戮剩下的老師學生。
這個學校,徹底變成了人間地獄。
當最後十來個學生跑回操場時,陰煞卻突然消失了,彷彿它剩下我們,就是要慢慢的玩,滿足它變態的心理。
陰氣的結界越來越凝固了,根本破不開,學校裡的食物也慢慢變少,十來個學生大部分都瘋了,神經奔潰了,只有兩三個還勉強堅持著。
這其中竟然包括了陳可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