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姐妹們,直男都是大豬蹄子。
程歡在沒有畢業的時候,還是住在寢室。沒別的原因,她就是覺得室友們都很好,尤其是周沫。而且寢室住習慣了,上學也方便,再說,雖然現在和男友同居挺正常的,但她的臉皮薄,總覺得會被人落下閒話。
沈非墨偶爾會接她下課。
茶城地方小,容不下沈少這號人物,但凡他一出現,就自帶耀眼光芒,光是往那裡一站,就是一道賞心悅目的風景線,男男女女都垂涎他的美顏盛世,半點不誇張。
尤其是——他身邊還停著一輛蘭博基尼超跑。
這配置....絕遼。
於是,沈非墨在等程歡下課的那一段時間裡,總會有接二連三的人上來問他要聯絡方式。
校花、院花、系花、班花、校草、院草、系草、班草...數不清。
這要程歡很不高興。
沈非墨自從辛辛苦苦把小姑娘重新追回來以後,對她那叫一個百依百順,故而滋生某個女生恃寵成嬌的氣焰——動不動就喜歡對他發脾氣。
他知道程歡一生氣就要哄,千錯萬錯都是他的錯,沈非墨覺得自己很無辜,但又不敢說,他一說,她又要更生氣了。
死迴圈,對自己沒好處!
於是葉瑜告訴他一套生存法則——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順著她,絕對不會有錯。
比如“我今天穿這件衣服漂亮嗎?”
沒錯,漂亮!
比如“那個女的可討厭了吧啦吧啦XXXX”
沒錯,討厭!
也不知到底是從哪裡產生的錯覺,沈非墨竟覺得這條母胎單身狗還挺有道理的。
有一次程歡放學,又撞見隔壁戲劇學院聞名而來的美女,正和沈非墨搭訕。兩個人看上去相談甚歡,聊著聊著,沈非墨竟對著她笑了笑,笑起來要人命的好看,如沐春風,萬物晴朗。
他這個大騙子。
程歡的眼眶一紅,在心裡罵了他一萬遍都不覺得解氣。
她想一走了之,又死活覺得不大甘心,於是她站在遠處,給他打電話。
不到五秒鐘就被接通。
沈非墨的聲音很好聽,說起話來,彷彿大珠小珠落玉盤。
“你以後,不要來學校接我了。”
“嗯...理由呢,程小姐?”
居然還“嗯”?
程歡咬咬唇,“沒有什麼理由,有時候我下課會和室友一起去吃飯,你非要出現,怪礙事的。”
“好吧。”
居然還“好吧”?
她忍不住氣著多問一句,“我們學校的女生好看嗎?”
“....好看...吧。”
呵呵。
程歡把電話掛了。
葉瑜那套法則就是,不管她說什麼,但凡有不高興的趨勢,就什麼都順著她。
他已經順著她說了啊!!
沈非墨聽著一連串盲音,黑人問號臉。
2.誰還不是卑微舔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