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洪宇憤怒的目光,納蘭濤知曉洪宇已經猜到自己是故意為之,但他仍是有恃無恐,心中冷笑不已:“白痴,你再憤怒又如何?羽化島雖然嚴禁弟子門人私底下有恩怨爭鬥,更禁制破壞他人修煉,但這裡可是人皇塔,更何況本公子剛剛並沒有太過明顯的行動,縱然有大能者追問自己也可以推脫是無意撞破,你又能奈我如何?”
心中如此想著,納蘭濤表面卻是一副驚訝和歉意。
一副懺愧的樣子,充滿了自責的看著洪宇:“對不起,兄弟,實在是對不起啊!本公子沒想到你竟然在修煉的關鍵時刻,只是在這一層待久了一直沒有遇到人,突然看到有人出現便過來打聲招呼。萬萬沒想到竟然因此破壞了你的修煉,還請兄弟原諒!”
他的態度看似誠懇,但洪宇心思和神識感應何等敏銳?
豈能看不出納蘭濤眼中藏著的那一絲得意和有恃無恐。
“這混蛋絕對是故意的!”洪宇心中斷定,強壓下體內逆流的氣血。
儘管心中恨不得一巴掌拍死納蘭濤,但心中的理智卻告訴洪宇一定要制怒,千萬不能衝動行事。
正如納蘭濤能夠運用羽化島規則漏洞破壞他的修煉,他也清楚羽化島的規矩,自己並沒有明確的證據證明納蘭濤是故意破壞自己修煉。
若是因此而動怒對納蘭濤出手,不但不能報仇,反而容易被納蘭濤反咬一口。
“納蘭濤,此仇若是不報,我洪宇兩個字倒過來寫!”心中出誓言,洪宇瞥了眼納蘭濤,不再多言,直接盤腿在地上,吞服靈藥調養傷勢。
納蘭濤愈得意。
他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瓶丹藥,放在洪宇面前,笑道:“兄弟,剛剛本公子實在不是故意的,這瓶子裡還有一枚療傷神丹。這可是本公子用剩下的,平日裡別人向本公子求都求不到半顆,這一顆就送給你了,以表本公子的歉意,你看如何?”
“滾!”
洪宇心中怒火熊熊燃燒,咬牙切齒,森然的話語從牙縫中擠出了。
“啪!”
納蘭濤手中玉瓶瞬間爆碎,瓶中的神丹也是“哧”的一聲化作粉末,灑落在地上。
納蘭濤的身子順勢倒退,拉開了跟洪宇之間距離。
他臉上表情僵硬了片刻,緊跟著一抹震怒和濃濃的失望在臉上融化開來,凝視著洪宇,一臉失望和遺憾:“哎,本公子只是無心之失,想要彌補我的過錯。你不領情也就罷了,何必如此呢?雖然突破契機被本公子破壞了,但本公子也不是故意的啊!”
“更何況本公子已經與你道歉了,態度還那般誠懇。你不接受本公子的歉意也就算了,為何還要怒,糟蹋了好好的神丹,真是暴殄天物啊!”
納蘭濤聲音越來越低沉,好像情緒很是失落,真的為洪宇的所作所為感到失望一般,“這位兄弟,你為何要這樣呢?本公子真不是故意的啊,哎,本以為你能走到這一步,天賦如此之高,心胸也會寬闊。只是沒想到你竟然如此心胸狹隘,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納蘭濤一臉委屈和無奈的搖頭,彷彿受了莫大的委屈。
洪宇自始至終都不曾開口。
只是冰冷的眸子凝視著納蘭濤,心中充滿了怒意:這個混蛋,明明是自己故意捏碎了玉瓶,還做出這般樣子,簡直是賊喊捉賊想要汙我之名。不但破壞了我的修煉,毀掉我突破的機會,還要給我扣上心胸狹隘的帽子,真想一巴掌拍死他。
“呼!”
洪宇長長吐出一口氣,徐徐起身,他掃了眼納蘭濤便是徑直朝著通道盡頭走去,只有淡然的聲音在空中迴盪……
“栽贓嫁禍,賊喊捉賊的伎倆是俗世宮廷那些娘們玩的東西。納蘭濤,如果你下面帶把的,就像男人一樣跟我比一比誰先闖過這人皇塔吧!如果不敢的話,趁早滾蛋,別汙了我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