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臉丟大發了,莊柔止住鼻血後沒好氣的問道:“大人,你打扮成這樣幹嘛?騷裡騷氣的!”
楚夏手肘杵在桌上,掌心撐著臉看著她便笑,“本王特邀你來賞月,自然要有些助興之事,駙馬爺覺得如何?”
“還……還行吧。”莊柔有些心虛的說道,這傢伙不要湊這麼近啊。
而楚夏腳一伸,就踩到了她的腿上,歪頭衝她笑道:“今晚本王是來謝你的,麒王那傢伙別看小,卻特別的討厭。雖然想弄死他,卻因他還有些用處,所以只能扔在一邊任他胡來。”
“這次你把他打了一頓,本王怎麼也得犒勞一下屬下。”他摘下一顆葡萄,卻放進自己嘴中吃了。
莊柔盯著他的臉嚥了一下口水,原來為了這事才把自己叫來,不過這犒勞場面弄的也太大太嚇人了。
她抿了一下嘴唇問道:“這麼說,大人是無以為報,只能以身相許,想和屬下生米煮成熟飯?”
楚夏挑眉妖孽般的說道:“本王就知道,駙馬就是這麼色,你很喜歡本王的臉吧。”
“明明是大人穿成這樣在我面前晃盪,又故意把名字紋在我背上,這不是打著屬下的主意嗎?滿天下這麼多女子中意大人,大人的喜好卻有些重啊!”莊柔想不通,這世上怎麼有這麼好看,又不要臉的男人,沒事就來撩人,卻又總是把自個給嚇跑了。
“如果屬下就是個登徒子,就愛佔大人這個便宜,大人今晚是不是真的就委身於我?”
楚夏嘴角帶笑,他就是喜歡莊柔這不要臉的樣子,總覺得特別的有意思,忍不住就是想看她那肆無忌憚打自己主意。
而且她每次都說得好真,明明是女子,哥哥又是如此飽讀詩書有學識的人,怎麼教出來的妹妹,比男人還浪蕩。
現在她說的是真的吧……
瞧他沒回答,卻端著酒杯轉頭去看月亮,莊柔有點小失望。她打量著楚夏的每一處,從髮絲到他的臉,再到嘴。順著喉節滑落到半開的衣襟內,一直到他的腳尖。
就連她自己都覺得,自己現在看的太過分了,說不定下一刻就會撲上去撕碎了他的衣服。
莊柔閉上眼捏了捏眉心,都快懷疑小郡王給自己下藥了,這是在幹什麼!
這山頭上的亭子中就掛了點紗帳,什麼都擋不住,蕭然他們肯定就在樹林中待著,這種地方能做什麼!
她重新抬起頭,抓起筷子就往桌上的肉狠狠夾去,雖然已經冷了,但不影響食用。
楚夏回頭看她竟然還想吃東西,頓時有些不滿,自己都扮成這樣給她看了,竟然還有心情吃東西。
他便想收回腳,剛一動,腳踝就被莊柔一把抓住了。
“你要幹嘛?”楚夏心驚了一下,她不會是真的想幹嘛吧!
莊柔抓著他的腳,重新按回到自己腿上放著,然後便壞壞的笑道:“不許動,本駙馬就喜歡這樣。大人不是說要犒勞我嗎?那就這樣陪我喝酒、賞月。”
楚夏愣愣的看著她,突然掩面轉過了頭。
他用袖子捂住了鼻子,心中一陣僥倖,要是鼻血也向她那樣流出來,又被發現的話,那不是臉都要丟光了!
他就這麼有點彆扭的坐著,一隻腳搭在莊柔的腿上,兩人氣氛有些奇怪的喝酒賞起月來。
楊清又偷看了一眼,咂咂嘴說道:“老大,大人這樣坐著不彆扭嗎?等會他肯定會腿痠。我說,反正莊姐兒也不介意,我給他們搬兩個屏風過來擋擋?”
蕭然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瞧得楊清心中一陣發虛,趕快嘟噥道:“我只是隨便說說,這樣也好,省得以後正妃進了府,莊姐兒這樣的女子也不可能留得住。”
“正妃?怎麼可能會有那種人。”蕭然平靜的說道。
楊清愣了愣,看了眼遠處扮得像個下凡神女一樣的楚夏,頓時瞭然了。
別看大人這樣子,其實他還真不是這樣子。自己真是蠢了,竟然擔心這種事。
酒過三巡,時辰已經很晚,兩人鬧也鬧過,酒也喝了,滿桌子的殘羹冷炙。
大半夜的樹叢裡傳來了幾聲鳥啼,楚夏往樹叢中看了一眼,便一手扶桌一手扶腰的站了起來,“本王要走了,船還停在岸邊,本王是騎馬趕過來的。現在要在天亮前趕回去,等會本王讓楊清送你回去,只能讓你一夜不得休息了。”
突然,莊柔一把就拉住他的手,用力就把他給扯得又坐了下來。
女人色起來真是沒男人的事了,楚夏無奈的說道:“今天真有事,等你回了洪州,本王高興的時候再約你一起喝酒。”
“別動。”莊柔拉著他,拿起帕子沾上酒,擦起他嘴上和眼角的紅。還邊擦邊說,“把妝擦了再走,除了我之外,不準別人看到大人你的這個樣子。”
楚夏沒動,任她拿著沾酒的帕子擦著自己的妝,等差不多時,他才認真的說道:“莊柔,還好你是女子。”
莊柔不解的看著他,“嗯?”
“如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