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輕功簡直前所未見,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不知莊柔這樣無頭蒼蠅一樣亂撞,會不會把她自己給搭進去了。
嘩啦
倒塌的房屋廢墟中突然一陣響動,瓦礫和廢料被推開,莊柔從下面鑽了出來。
她手上提著一人,正是那被她撞下來的弓手,此時已經全癱軟,死絕了。
莊柔把手中的人往地上一扔,撩了下自己的劉海,笑眯眯的說道“看來輕功也不過如此,我真是武學奇才,一下就學會了。”
不,你這根本就不叫輕功
眾人全在腹誹,這簡直就是對他們這些從小學武,辛辛苦苦練了幾十年人的羞辱
“好了,我現在會輕功了,看你還怎麼亂竄”莊柔指著剩下那名弓手喝道。
此人跳蚤一樣的逃好半天了,現在看他還怎麼逃。
那弓手的臉色很不好看,他看著死掉的妹妹,憤怒的抽出三隻箭,搭在了弓上。
“我要你血債血償”他咬牙切齒得怒喝道。
莊柔無所謂的聳聳肩,“你們每次都這樣,明明是自己主動殺人,卻總要說什麼血債的笑話。”
她把盾牌往前一立,不屑的說“來吧,今天我就替天行道,把你們這些亂禍害人命的傢伙全部送去見閻羅王。”
“死”弓手把內力全力注入長箭,一定要把莊柔死。
在這三隻箭中,有一隻和其它的不同,其它的只是箭頭為鐵,而這隻卻是一隻全鋼而制的箭。
加註了內力的鋼箭無堅不摧,洞穿力超出尋常長箭幾倍,還想用刀把它削破已經是不可能的事。
他要利用莊柔的自信和經驗,用這隻刷了漆,畫得和其它箭相似的鋼箭,一擊中她的心臟。
就算是拼了命,也要殺了此人,不止是為了任務,也是為給妹妹報仇。
正當箭要離弦之時,秦秋出現在他的後,手瀟灑的一揮,弓手的脖子處便出現一條淡淡的血跡。
不知什麼時候,秦秋已經把那灰線扔在他的面前,此時趁他注意力都在莊柔上,便一舉得手了。
弓手似乎感覺到了異樣,緩緩轉過頭,想要看後的人。沒想到隨著轉動,頭便從脖子上掉了下來,眼中映出秦秋的樣子,成為他死前看到的最後畫面。
莊柔一看,皺眉說道“剛才你不動手,現在看我學會了輕功,竟然搶我的功勞。”
秦秋收起灰線,淡定的解釋道“我是暗殺者,又不是刺客,不能衝上去正面打打殺殺,你吸引敵人而我在後面偷襲。”
這可讓莊柔都找不到說他的話,人家說的是事實,他殺自己一擊不中,立馬就藏得找不到人了。
鬼鬼祟祟從來只下暗手,而不與人正面對打,說卑鄙嘛又特別的冷靜,說逃就逃,半點名聲和麵子也不要。
莊柔把頭一偏,不想和秦秋說話。
她看向了玉娘子那邊,他總算是放倒了那三人,再拖下去恐怕就得讓人瞧不起了。
鈴閣埋伏莊柔的這群人,死的死,傷的傷,已經沒有半個能反抗的人。
於是,莊柔摩拳擦掌的瞧著那些受傷的人,“讓我來好好審一審,看看鈴閣其它人都藏在什麼地方,順藤摸瓜過去把他們全端了。”
秦秋沒有阻止她,只是掃了一眼那些傷者,眼中暗了暗。
莊柔的話音才落,那些傷者便一個個倒在了地上,口鼻流血中毒而亡了。
看著這一幕,她頓時愣住了,怎麼可能會帶毒藥自盡,明明有人活得好好的呀
她立即抬頭盯著秦秋,指著那些人質問道“鈴閣的人怎麼像死士一般,口中竟然帶毒”
“每個人多少都知道點東西,要是受刑說出來,家人和族群便不保,當然逃不了就只能死了。”秦秋見怪不怪的說道,還一副這種事難道不是常識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