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柔明知道唱小曲的兩人在偷看,卻裝不知道,任他們隨意的看。反正在那藏寶圖前方正中,擺了個香爐,上面插了三根香在那燒著。
被這些一擋,加上站的位置不好,最多能看到藏寶圖零星的一半,憑著這點就出去尋寶,那可真就一輩子找不到了。
趙知府來這麼一趟,為了自保就連藏寶圖也沒看,只確認了藏寶圖不是莊柔所為,到底是誰把圖交給她,這連她自己也不知道。
但寶圖的製作手法可以認定,和之前的那些都是出至同一人之手。吃了定心丸的趙知府坐了一會,便帶著人離去了,他可是受不少門派之託,過來打探訊息,現在得回去告訴那群人了。
而那唱小曲的父女,也拿到賞錢離開,算是完成了探查的任務。
莊柔和秦秋換了一下,讓白天已經睡過的秦秋過來守著藏寶圖,這可讓他覺得麻煩死了,這種藏寶圖往街上一扔,誰有本事誰搶不就行了。
管這些人的死活幹什麼,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有這個心奪取,死了也是尋常事。
他懶洋洋的坐在門口的椅子上,等著尋死的人送上門來,心中盤算了一下,按自己以前接的活,莊柔已經欠下自己多少銀子了。
這麼一算,秦秋頓時發現自己非常不划算,用貓糧來換殺人銀子,簡直就是吃虧上了大當。
真是讓人生氣,晚上那些魚蝦再來,就殺幾個出出氣吧。
秦秋懶得算這又得賠進多少銀子,反正已經不做殺手,不用再計較這種小錢了。
之前住在天香閣,秦秋都不幹活,任憑房頂上各路人馬來來去去,莊柔也被吵得睡不著。
今晚他因為之前幫莊柔殺了幾個鈴閣的人,覺得吃了虧,心情變得低沉,那些還敢上房頂來打擾他的人,全被他處理了。
錢老闆心驚膽跳一晚上,總是聽到好幾回剛有動靜,便沒了聲響,都沒看到一個江湖人進了書齋。
這可讓他鬆了口氣,心中還嘆這些江湖人還真是聽話,都乖乖的等著這藏寶圖印出來,不來爭搶了。
他讓工匠趕快把地圖雕出來,早點上工開始印刷,不然整個書齋的人都不敢回家。只要跨出這道門,絕對會被綁走,被逼問藏寶圖的內容。
外面太過危險,還是這裡安全,萬萬不可離開。
天光剛亮,身心疲憊的錢老闆走到店鋪大堂,看著一夜未睡,卻瞧起來精神抖擻的秦秋,陪笑道:“侍衛大哥真是身體強壯,我等文弱書生才熬了一晚,便已經疲憊不堪了。”
見他昨日把自己看成領頭人,今日又把自己當成是侍衛,秦秋看了他一眼,並沒有搭話,態度很是冷漠。
心中鄙視了一下,這種眼力勁,基本就是告別大生意了。
錢老闆受了冷落,卻也沒有生氣,再冷淡的侍衛他都見過。也不知道外面有沒有江湖人守著,這還是他開店以來,第一次晚上沒關門。
走到門口,他就往外面瞧了一眼,頓時嚇得被當豬殺了一般慘叫起來。
這叫聲響徹雲霄嚇得不少人活生生從夢中驚醒,後院的大黃狗都被他嚇得一陣亂叫。
“怎麼了!錢老闆被殺了?”莊柔剛睡醒還沒出房門,就聽到這般慘叫聲,急忙跑了出來,還以為錢老闆被殺了,卻一眼就看到他大驚失色的站在店門口。
看起來沒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