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柔一愣,抽出兔齒就迎了上去。
對方先動手,那她自然也不能客氣,禮尚往來才是為人之本。
哐!
這兩名男子用的是短刀,方便攜帶又易於隱藏,在這種江湖人遍地走,武器都隨身帶的淶香城周邊,用這種武器肯定別有用心。
莊柔擋開一刀,馬上又去應對第二人,電光火石之間三人就打得不可開交了。
唐無敵見狀立馬站了起來,拔出劍不知要上前去幫誰。
她都沒想到這一句話都還沒說,挑釁都沒有就動了手,這兩人要是青梁國的人,她出手殺了他們那算什麼回事!
可現在又不能任莊柔死在他們手上,急得她左右為難,明明只是想把人擋下,問清來歷和所辦何事,怎麼會還沒開口就打起來了?
就在這時,莊柔卻喊道:“姐姐,我擋住他們,你快逃!”
唐無敵心中頓時百感交集,這人到底是怎樣,怎能讓人這麼不知所措。
剛才還騙自己,現在又如此的捨身為她。
這話出了口,就把一人的吸引力給轉移到了唐無敵身上,反正是和莊柔一夥的,看起來不像老手,能抓下來要挾她也行。
於是,便有一人撲向了唐無敵,莊柔這裡的壓力頓減。
唐無敵看人向自己衝過來,只得提劍而上,心裡尋思著不下殺手,只要制服他便行了。
莊柔知道唐無敵還是有兩把刷子的,剛才一交手,就估摸出對手的實力,交給唐無敵一點問題也沒有。
只是,這兩人怎麼回事,看到自己就動手?
不會這麼巧,他們是莊雅的人吧!
想到這,莊柔邊打邊後退,把人帶得離唐無敵遠一些後,趁著兔齒壓住對方的刀時,突然低聲說道:“莊雅現在逃出多遠了?”
她賭莊雅會在自己殺了王甲之後,立馬離開淶香城,至於去哪裡她就不肯定了。
就算不是為了王甲這事,莊雅的下巴在淶香城也沒人治得了,總得找個名醫聖手之類的才行。不然好好的一張漂亮臉蛋,就這麼變形了多可惜。
和莊柔打在一起的人叫鮑瑋,是莊雅夫家從小買來養大的家丁,挑了體質好有潛力的學了武,算得上是自家的私兵。
他們的身手並不弱,但那只是對尋常會武的人來說還行,在莊柔的面前,弱的像個未及冠的童子一般。
不過莊柔另有目的,沒有直接下死手,而是一副勉強應對的樣子。
鮑瑋一聽頓時認定自己剛才的推斷沒錯,她果然是一直盯著他們,已經撕破臉想要把夫人逼到絕路。
他面目猙獰的冷笑,“夫人早點離開了,憑你這點人手,根本別想擋住我們!”
竟然真是莊雅的人!
莊柔之前截下過情報,知道莊雅本來要去京城見桂公公,情報雖然毀了,不知道下一步要幹嘛,但她應該也會想辦法和莊家的人聯絡上。
不管是重新找探子拿到情報,還是治傷,她都有最好的選擇,那就是找到莊侍。
本來還以為她因為臉上的傷,會走平穩的水路上京,卻沒料到還派了兩人走陸路。
不過莊柔覺得他們應該不是來追殺自己的,而是被派出去辦事,只是不巧遇上了自己。
她便邊打邊不屑的笑道:“這條路可以去往京城,想來你們是想要去尋找莊侍,女人嘛總是愛美的,去京城尋名醫治傷才是正經事。”
“所以你倆是提前去找莊侍,給莊雅先找個名醫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