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闆在此地肯定是個大戶,莊柔看著眼前的大宅子,腦海中就閃過了這個念頭。
這座宅子的門口還能看得出來,原來應該是座什麼官員的府第,光門口就有十幾種非官員和權貴,不可置辦的裝飾和規格了。
而這些可不是一個商人有錢就能夠使用的東西,宅子的主人應該不是死,就是為了銀子把宅子私下賣給了胡老闆。
要是有人較真的要查,胡老闆那鐵定就是砍頭的下場。
莊柔和唐無敵都看出來了,此人恐怕沒有這麼簡單,雖然兩國的限制不同,但有些東西還是相差不多,唐無敵也能認出不少東西,百姓根本不可能用。
不過兩人一個自識過高,一個佔著刀槍不入,根本不怕這胡老闆有什麼貓膩,只要能混過邊關,管他是什麼人,送的哪種貨。
府門口站著四個膀大腰圓的護衛,一身短衫打扮,露出手臂上碩大的肌肉,配上腰間的刀,看過去也是霸氣十足。
三人剛走上門口的臺階,天空突然閃過一道閃電,隨後一聲響雷便在頭頂轟隆響起,豆大的雨點噼裡啪啦的打了下來。
她們躲到了房簷下,門房趕快去拿來了幾把傘,大家剛要進府,雨中有一行人跑了過來,急急忙忙的上了臺階,跑到了房簷之下。
莊柔和唐無敵差點被他們甩了一身的水,趕快往旁邊靠了靠。
擠進來的是一男一女,後面還跟著四名護衛,穿著打扮和門口的一樣,應該就是胡老闆的人。
而這一對男女,男的做書生打扮,長的還算是順眼,瞧過去就是個讀書人。女的長相清秀可人,穿的衣料不錯,一副富足人家小姐的樣子。
兩人和這充滿了濃郁腐爛味的雙門關百姓,有著截然不同的感覺,一看就是和莊柔一樣是外面來的人。
女子披著件男子的外衫,而那書生也少了件衣服,看來剛才用這個擋了雨。
兩人站在一旁,目中無人的擠在房簷之下關心起對方來,“劉郎,你的衣裳都溼了。”
“沒事,只要淑福你沒淋到,我就放心了。你這柔弱之體可受不得半點折騰,要是得了風寒,那我可就是罪該萬死了。”
“別說只是拿件外衫給你擋雨,就算是叫我把這天捅個窟窿,讓這天立馬露出晴天,被老天爺怪罪,我也會舍了這條命去,而絕不猶豫。”
“劉郎!別說這種不吉利的話,什麼舍了性命可不能亂說。人家不要這些,就想你能好好的,我倆白頭偕老就行了。”
“淑福,我劉大道這輩子能娶得你這樣的女子,是我上輩子修來的福氣,絕對不會負心於你。”
“劉郎,你對我真是太好了。”
“……”莊柔無語的看著兩人,除了雙眼放光的唐無敵,其它人都好像已經習以為常的樣子。
她聽了這些話覺得有些噁心,見大家這麼淡定,便覺得這名讀書人必定是胡老闆的兒子。
商人家想出一名讀書人翻身,也是很正常的事,只是這位有出息的機會不會太大了,看著腦子有毛病似的,在美色面前半點也不清醒。
過關還得靠胡老闆,莊柔便說道:“胡老闆,令公子和少夫人很恩愛啊。”
胡老闆看向了她,笑得有些尷尬,“劉公子並不是犬子,此事在下會解釋,還是先請各位進屋吧。”
“啊,不是呀?”莊柔有些意外,除了親爹之外,還有人能忍得下整天看這個?
如果是她,就算是親兒子也得打出去,實在是太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