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婦又如何?
莊柔面上帶笑,心中卻有些冷。
楚夏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是他想知道哥哥隱藏起來的那些東西,還是他背後的皇帝想知道?
這二者有根本的區別,如果是後者,那必須讓哥哥知道,讓他提防著皇帝。
但若是第一種,便不用告訴哥哥了。
正在這時,楚夏又湊了上來,很親熱的說道:“我找不到你哥哥的把柄,不能要挾他打消讓你入宮的事,到那時若是我要帶著你遠走高飛,你願意嗎?”
“你真這樣想?”莊柔覺得他好像自己肚子裡的蟲子,心裡才這樣想,他便說了。
楚夏點點頭,信誓旦旦的說:“我總不能為了你而殺了他,好像我也打不過他,所以只能帶著你走了。”
“是不是覺得本王這樣很丟臉,哈哈哈哈。”他笑道,“你哥現在權勢這麼大,皇上無比的信任他,我拿他無法。”
莊柔仔細的看著他的神情,不像是在說謊,便暫時信了他。
她搖搖頭,“你確實對付不了哥哥,遠走高飛也行,反正我不會嫁給其它人。”
“皇上也不行,我要和你合葬一墓。”
“當然,生生死死同在。”楚夏笑道,卻不願意再聊這個,感覺很不吉利的樣子。
他不願意說來此到底是做什麼,莊柔也不再問,只是告訴他自己住在花豔樓中,那是極樂宗的分堂,她懷疑極樂宗的宗主就藏在裡面。
只是藏在何處,還得想辦法找才行。
楚夏對那無惡不作的極樂宗想要在千美會抓人的事,一點興趣也沒有。如果沒有利用的必要,黎民百姓的生死對他沒有半點觸動。
但莊柔有興趣,他自然也要表示出一絲興趣。
於是,他笑眯眯的說道:“你也不用為這事犯愁,他們若是要在千美會上搶人,本王不就是第一目標嗎?”
“放眼看過去,誰能比本王更美,更讓人垂涎三尺?”
莊柔有些意外,這傢伙竟然主動想當誘餌,幫自己把極樂宗的人釣出來。
不過她轉念又一想,大人如此高調的到處亂晃,根本不用特意去做什麼誘餌,絕對會被極樂宗看中。
“大人不會武功,要是對方人多,纏住蕭大哥他們,那大人就危險了。”莊柔想了想,乾脆來守著他好了。
“我來給你當貼身侍衛,你睡床我睡床下的那種。”她側頭看了一下屋中那張床,床前的地上鋪點墊子就能應付了。
想到自己那屋子,交給了衙門,想想就不靠譜。
她便說道:“也不知道衙門的人把我的宅子洗刷乾淨了沒有,大人今晚先暫時住在這裡,明日我過去看看。不然屋子中充滿了血腥味,也不是那麼好住。”
楚夏卻託著臉可憐巴巴的說道:“你說那極樂宗男女通吃,像本王這種姿色,不管是男是女都極度危險。”
“蕭然他們只能守在屋外,要是屋中有地道什麼的,那極樂宗的人鑽進來對本王下毒手怎麼辦?”
莊柔無語的說道:“我不是說了,我睡床前,有危險你拿我當盾牌使不就行了。”
楚夏撩了一下頭髮,漫不經心的說:“要是床板下有暗道,他們從床上直接鑽出來,你睡在帳外有什麼用。”
“那你的意思,要怎麼辦?”莊柔用膝蓋骨都知道他此時想幹嘛,卻故意等他說明了。
這時,楚夏站了起來,跑到床邊坐下,摸著被侍衛換上的新被褥,用手拍了幾下。
“我睡裡面,你睡外面,有人闖進來你就護住本王。”他厚顏無恥的說道。
莊柔裝模作樣的說:“既然大人誠心誠意的拜託我,那屬下就勉為其難的睡在床外了。”
“不過屬下得和大人說清楚,只許睡覺,不許動手動腳。”
你就繼續裝吧!
楚夏覺得特委屈,“本王這姿色,你還覺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