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淡定的吩咐上菜,熱騰騰的佳餚便端了上來,擺了滿滿一桌。
而楚夏每道菜都夾了一筷子,很欠三綵樓大師傅打的點評了每道菜,大多都是挑剔。偶爾遇到一道他覺得還行的菜,便能多夾一筷子,吃得秀氣無比,就是話太多又討人厭。
這頓飯把南宮仙玉吃得一點也不開心,想拉攏莊柔的機會也讓楚夏破壞,而大哥在京城被人算計,也沒送信回來,身邊的親信也沒個報信的。
明知不可以,卻讓彩福公主懷上身孕,還不向家中通稟一聲,難道真被迷暈頭了!
酒桌上三人都沒談什麼正事,全聽莊柔談了些這幾個月的趣事,把那些打殺縣令,遇上土匪強盜的事說了來當個樂子。
酒過三巡,這場註定讓南宮仙玉不開心的酒宴結束,她把楚夏和莊柔送走,便上了馬車連夜出城去了青瀘塢,尋二哥南宮洛文去了。
事關重大,她做不了主。
而莊柔則和楚夏一路慢悠悠的走著回去,路上行人已少,兩人各提了一隻花燈,踩著青石板路興致勃勃的瞧著路邊的冬櫻和花燈。
莊柔提著一隻兔子燈,突然開口說道:“大人,彩福公主的事應該與你無關吧?”
“當然,那是你哥和皇上一起做的,畢竟南宮家在那看著有點扎眼睛。”楚夏不加思索的說。
彩福公主雖然長的不好看,但是因為和先皇長的最像,在先皇還活著的時候,賜了不少的好東西。
自己小時候沒事就跑她的宮裡,只要喊幾聲皇姨,就能要到不少好東西。
對於那樣的弱者,他可沒有什麼利用的心思。
楚夏用眼角瞅了莊柔一眼,“你哥可真心狠,不過皇上現在還沒有子嗣,也沒有夠身份的公主去做這事。彩福公主要是長的好看點,或是太妃不怕她委屈,早點找個駙馬,此事也輪不到她。”
“那南宮福喜世子我見過,長的滿不錯,是個看起來很老實有點傻的人。”楚夏笑道,不一副傻樣,怎麼能讓人放心。
彩福公主肯定是因為這個被說動了,不然就算是皇上下了令,那皇姨這麼軟弱,也不敢用這種毀名聲的方式去做此事,她可是非常害怕太妃。
莊柔只看南宮仙玉和死掉的南宮敬雲,就知道南宮家的人長的都不錯,只要娘不要太醜,基本不會醜到哪裡去。
“大人為什麼要告訴南宮仙玉這件事,如果等彩福公主把小孩生下來,嫡長子南宮家不認也得認下。”她不解的問道。
楚夏停下了腳步,瞧著她說道:“皇上和你哥不讓我好過,本王自然也不會讓他們好過。”
“嗯?”莊柔很疑惑,這三人不是一夥的嗎?
“傻瓜!”楚夏用手指戳了一下她的額頭,“難道以後想讓本王翻皇宮的牆去後宮裡找你不成?或是你翻得出來找本王?”
莊柔睜大眼睛,剛想開口,噗的一聲便有一道大網,從上方撒了下來,把兩人給罩在了其中。
與此同時,從街邊房頂上飛躍下十幾人,向蕭然和楊清攻了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