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貞勇貴親自帶著人,去給莊柔送下了藥的早飯。
這才走到半路,就看到手下急急忙忙的跑過來,說莊柔一行已經出去了,他們沒敢擋,也擋不住,只能來找他了。
貞勇貴急壞了,趕快帶人追了出去,這時莊柔他們都走到巷子口了。
“大人!請留步!”他急忙高喊著奔了過去。
莊柔停了下來,轉身莫名其妙的看著他氣喘吁吁的跑到了自己面前,一副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
一個有內力有武功的傢伙,跑這麼幾步就喘成這樣了?
莊柔打量了他幾眼,語重心長的說道:“貞老闆,要注意身體啊!兔子還不吃窩邊草,你這享用的也太多了,身體很虛呀。”
貞勇貴愣了一下,平時裝不會武功的人裝太久了,已經習慣這種表現了。
他趕快解釋道:“大人誤會了,小人只是想到大人大駕光臨,所以一直激動沒睡好,早飯還沒吃所以有些體虛。”
誰管他是幹什麼會這麼喘,莊柔問道:“叫本官幹嘛?”
“大人,您這是要去哪,是不是小人侍候不周,惹了大人不開心?”貞勇貴哪裡敢讓她走,也不知道哪裡得罪了她。
除了此處是青樓之外,完全瞧不出還有什麼不周道的地方,這些當官的就是難侍候。
莊柔笑了,“今天是元宵佳節,千美會第一日,如此熱鬧不上街去瞧瞧,難道守在你們青樓裡瞧那些肥頭大耳的嫖客不成?”
貞勇貴都忘了這出,就想著大清早下毒,到了淶香城,這千美會誰不出去逛逛啊!
他趕快說道:“大人,現在時辰還早,不如用過早飯再出去也不遲。這千美會人多,好的酒樓都坐滿,要吃上一餐還得排很久,不如先填填肚子。”
“不用了,如果縣衙派人來尋我,你就告訴他們我出去玩了。”莊柔認定他們要搶好的女子,也得等千美會選出人才會動手,並不急著去掏窩子。
天天守在花豔樓中,還容易被他們察覺了。
果然官府的人會來找,貞勇貴覺得宗主太機智了,昨天阻止了自己派人殺她。不然官府要是上門來尋人,這交不出來,被尋機找事可就麻煩了。
只要她還住在花豔樓裡,早晚都可以向她下毒,這千美會還長著呢。
他便深深的作揖道:“小人知曉了,大人,不如小人給您安排幾個路熟的小廝帶路。”
“不用了,我們自己走走。”莊柔擺擺手,便帶著銀霸和秦秋轉身離去。
和他廢話了這麼久,還真是耽擱時間。
貞勇貴起身後,見他們出了巷子口,立馬喚上兩人,“跟著他們,不要打草驚蛇。”
“是。”兩人應道,便趕快悄悄跟了上去。
莊柔一行人上了街,大清早街上根本沒有多少人,賣早飯的鋪子一點也不擠,貞勇貴果然是騙人的。
“外面根本沒多少人,這傢伙不會是想給我下毒吧,求著我吃早飯。”莊柔罵了一句,等過幾天就拍爛他的腦袋。
銀霸早餓了,昨晚的那盆肉也就頂了一晚,聞到路邊包子鋪傳來的香味,它一把摟住莊柔的腰,就把她給拖到鋪子邊,伸手就抓包子吃。
賣包子的看著它那塊頭,根本就不敢擋,嚇得在邊上抱著柱子直哆嗦,“我的包子!包子!”
“老闆,給我們端幾個包子還有粥,那吃貨你任它吃,今天的包子我們全買了。”莊柔扔出一塊碎銀子,隨意找了張桌子坐了下來。
那老闆接了銀子,掂了掂重量,立馬就樂了,也不怕銀霸了,端起盤子就去另外一個蒸屜裡拿包子,“來了,客官稍等。”
香噴噴的包子端上來,就著白粥鹹菜,莊柔兩人就吃起來,等著吃完就去城中轉轉。
這時,在青瀘塢外十來裡的河面上,有一條可容三五十人的華船正徐徐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