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縣令向莊柔走去,想要看看那機密是什麼,如果能查出內奸就再好不過了。
走了兩步,他突然停了下來,直勾勾的盯著莊柔,突然說道:“既然是機密,那下官就不看了。”
“只是現在的騷亂,莊大人還是早些處理才行,不然恐怕會鬧出大事來。”章縣令指著那些周幽的手下說道。
他不敢過去,怕莊柔突然向他下黑手,這個瘋子說不清會做出什麼來。
莊柔見他沒過來,可惜了一下,剛才可是個好機會,能夠分辨出他是不是周幽一夥的,真是個狡猾的傢伙。
她隨口回道:“我早說過了,他們的罪足夠砍頭了,全部殺掉好了。章大人是在拖延什麼,難道捨不得?”
章縣令被她一逼,心煩得不行。
突然想到一計,便語重心長的勸道:“莊大人,如果他們真和叛軍有關,那更不能這麼容易就殺了。得好好的盤問拷打,逼問出更多的罪行和內幕,才便於我們把叛軍斬草除根。”
“現在就貿然殺掉所有人,沒有任何好處還會打草驚蛇,不如留著他們一條命,用來迷惑叛軍。”
莊柔瞧著他便笑了,果然傻子不多啊,這麼快就找到理由來反駁自己了。
她並不執著要把所有人都殺掉,雖然按罪行來說,全部足夠掉腦袋了,但大過年的陪這些人玩玩打發一下時間,她覺得也不錯。
於是,她便重新坐下,好像剛才什麼事也沒發生過似的,對那些衙役說道:“找個人來抄錄口供,就在這裡審吧,其它犯人也不用迴避了。章大人,這裡由你來主持大局,畢竟雄水縣本就是你的管轄之地。”
你還知道這是我的地盤!
要不是為了弄到麒麟大炮,章縣令現在就想殺了莊柔,只是換炮得要活口,最少得在交貨前讓她活著。
偏偏這傢伙刀槍不入,力大無窮,他們的人手在關泉府時折在她身上不少,得從她這裡連本帶息都給賺回來才行。
章縣令清了清嗓子,對那些衙役使了個眼色,便讓他們退開來。而天香雅居的人此時也看清,這個章縣令還是想保住他們,剛才只是意外,騷亂便慢慢停了下來。
他目光掃過周幽的人,眼神那股狠勁紮在他們的眼中,提醒他們別亂說話,“現在本官要審審你們,有什麼罪行都如實招來,但若有栽贓陷害誣告他人之事,本官必要你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沒見過當官的這樣說話,你還想折磨人啊!
莊柔噗哧就笑出了聲,“章大人,你冷靜一點,可不要嚇壞了他們。”
“本官只是怕他們狗急跳牆,試圖亂咬人來立功,讓清白之人受了不白之冤。”章縣令正色說道,半點想笑的樣子也沒有。
莊柔贊同的點點頭,“那就順著從最前面那人開始吧,過來把你的罪行都交待出來,要是指認別人的話,說不定還能立功安然回家。”
章縣令咳了一下打斷她,不想她的言語影響了這些人,就怕有傻子上了她的當。
被帶出來的那人跪在地上,便只喊冤枉,“我們只是護院,為什麼這位女大人會被關在地牢中,根本就不知情。肯定是那些在地牢中被殺的人私自開牢獄,把來此的客官捉走綁成肉票。”
“我們都是受到了牽連,只能怪平時太過閒散,地下有地牢都不知情,確實不算是無罪,應該吃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