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秋從窗臺上跳下來,看了莊錦一眼,淡定的說道:“中毒最好是吃解藥,用內力可清不空身體裡的毒。”
“別說這麼多了!快先給我解毒啊!”莊錦痛得喊道,不中毒哪裡知道這滋味,真是快要人命了!
莊柔也催促道:“你先幫他把毒逼出來吧,解藥等之後再去找。”
秦秋無奈的把莊錦抓到椅子上坐好,單手抓著他的手腕,開始運功逼出莊錦體內的毒。
“對了,我得去提醒掌櫃,可別把其它人也給吃中毒了。”莊柔想起店中還有其它人,現在也是他們起床幹活的時候了。
她趕快下樓,在廚房門口發現了臉色發青的掌櫃,而店中的兩名小二,也倒在地上不醒人事。
來晚了一步,客棧中的人已經中毒了。
莊柔趕快上前檢視,三人還有口氣,只是他們都是尋常人,不像莊錦還學過幾招,吃過不少補藥頂得住,他們再不救就死定了。
“……”她皺起了眉頭,秦秋也不可能馬上把他們的毒都一個個逼出來,只能去找大夫了。
突然,她想起了蘇落月,趕快來到了蘇落月住的地方,二話不說哐得就把房門踢開來。
“啊!”蘇落月知道今日要一起走,此時已經起來,正在穿衣服打算收拾行李。猛的被莊錦這一腳嚇得叫了聲,雙手抱胸,驚恐的看著她。
莊柔直接衝到她的面前,盯著她問道:“你會解毒吧,快跟我來。”
蘇落月一臉茫然,手慌腳亂的套上衣服,被莊柔給拉到了外面。要不是現在病好多了,她連衣服都穿不上,就得被拖到外面來。
她邊綁著腰帶,邊磕磕碰碰的被莊柔拖著往前跑,“大人,慢點。先讓我把衣服穿上,這被人看到可就完了。”
“沒事,我看滿好的。”莊柔瞅了一眼,只是腰帶沒綁,又沒露什麼肉,江湖兒女還計較這些小事幹嘛。
蘇落月都沒能問清發生了什麼事,就被拖到了廚房,驚見自己的恩人已經倒在了地上。
“看到沒有,救了他就不用以身相許了。”莊柔一指掌櫃說道。
“……”蘇落月頓了頓,抬頭看了莊柔一眼沒敢接話,但還是趕快走過去檢視掌櫃的情況,順便把了個脈,翻了翻眼皮。
莊柔站在一邊也幫不上忙,問道:“都要什麼藥,我去找藥鋪抓回來,如果你身上帶著解毒藥更好。”
蘇落月猶豫了一下,回頭看向了莊柔,“大人,你也不問問民女會不會解毒,就讓我來解毒了。”
“你怎麼可能不會?那兩本毒經又不是擺著看的。就算沒教你武功,沒讓你配製毒藥,但解毒總會教你。不然要是在自家亂摸,中了毒又沒人在家,那不就死的冤枉了。”莊柔很肯定的說道,半點也不容許蘇落月說不會。
她眯著眼睛,站在那盯著蘇落月,“如果你說不會,難道是想侮辱本駙馬的辨事能力?覺得我傻嗎?”
蘇落月嚥了一下口水,低頭瞧著掌櫃說道:“依民女看來,他們中的毒並不是即死之毒,有些像秋藍水。但也不能熬太久,催吐已經無用,還請大人把這些藥買回來,煎成藥汁給他們服下。”
“你寫吧。”莊柔點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