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秋把灰線收回髮束之中,看著這個毀了他這一生的女人,很不開心的說:“走,去他們的老巢。”
“去滅口啊?你總得留幾個人給我弄口供吧。”莊柔對這種出手就不留活口的人真是無語了,乾脆找個機會,把他交給官府好了。
“我在這裡有一個多月了,就你的那點事,我告訴你就行了。”秦秋和寧進才他們沒什麼話說,但跟莊柔便有說的了。
“這些人都是我殺的,他們是為了搶張地圖,說是什麼有絕世寶藏的藏寶圖。只有蠢貨才會相信這種東西,也許尋到那地方,挖出來的只是點破爛而已。”秦秋是正經的老江湖,接觸的都是江湖人中的上層,怎麼可能會輕易相信這種事。
莊柔抖了抖手中的地圖,笑道:“我真的找到了,而且上面還怕別人不知道是好東西一樣,寫了絕世藏寶圖五個字。”
“能夠相信這種東西的人,我覺得基本也沒什麼機會,能在江湖中混出名堂來了。”
秦秋輕掃了一眼那五個字,忍不住在心裡罵了一句,“惡俗!”
“不過,據說這藏寶圖,也是這林家莊的人追殺一人搶來的。這東西近兩年在江湖上盛傳,爭搶的人不少,共有三張。每張能尋到的東西都不同,有數不盡的財寶和最強的武功秘籍,還有一件是什麼天下奇兵器。”
他在鈴閣之中也有所耳聞這件事,為了這個來買情報的人不少,請求他們出手的也有好幾次。
莊柔捂住嘴睜大眼睛,萬分吃驚的瞧著他,氣得秦秋深吸口氣,在心中翻了個白眼,“那是江湖傳言,又不是我說的。”
“嗯,我知道了。”莊柔抿著嘴用力忍著笑,什麼天下奇兵器,財寶和武功秘籍,看來有必要強制江湖人進學堂唸書了。
秦秋也覺得說這些太丟人,他轉身就往外走,“走,你說好要養貓的,不然拼著命我也不想讓你活了。”
莊柔也起身,叫上銀霸跟在他身後,笑眯眯的說道:“別整天說這種同歸於盡的話,跟著我不怕官府找你麻煩,至於鈴閣更不用說了,早晚有一天我會拆了他們。”
“以前我不信你能掀多大的浪,現在我信了。”秦秋站定回頭說道。
“那你眼光還真是不錯,本駙馬的本領只差上天入地了。”莊柔得意的說。
秦秋跨出大門,輕飄飄的說了句,“動動嘴皮子,就滅掉一個土匪幫,還有誰比你陰險可怕。”
“人都是你心虛為了滅口殺的,和我無關,但以後別揹著我出去接生意,你動起手來沒個數。”莊柔走出大門一瞧,門口半副擔子都沒有,這寧進才根本就沒想過用錢財來換藏寶圖。
她頓時氣憤的罵道:“真是太不講信用了,什麼東西也沒帶過來,果然是鐵了心只想搶我的圖!”
“土匪就是土匪,為了保一方百姓平安,我們現在就去剿匪,絕對不能讓他們如此猖狂,連朝廷命官也敢加害!”
說到這,莊柔突然靈機一動,大晚上眼睛好像狼似的放著光,盯著秦秋說:“如果我放出訊息,說藏寶圖在我的手上,不就可以引來許多居心不良的江湖人。”
“到時候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就可以除暴安良了!”
秦秋有些莫名其妙,這個女人在洪州的時候就讓他看不懂,不敢說腦子有問題,但絕對不正常。
洪州會發生叛亂,他可是親眼看著,就是眼前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傢伙攪起來的。
她是個內心不安分,無時無刻不在生事,藉著除暴安良之名禍國殃民,到處攪局的人。
這種人看熱鬧不嫌事大,你根本就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就算事情只有針眼大,也要被她挖成口鍋。
“二寶,怎麼還不走,想什麼呢?”莊柔抱著手不解的催促道,馬都在山下,站在山頭上不動算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