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柔不可能聽信楊想容的一面之詞,她得確認一下這些人,總不能就這麼去尋別人的麻煩。
她要逼得洪州的人都知道,只要和楊榕扯上關係,就會倒八輩子黴。
在外面跑了幾天,莊柔已經摸清了好幾個,平時瞧不出來,但刻意的去盯著,總會有些蛛絲馬跡。
想想那楊想容幾年前就在注意這些事,她那時候恐怕才十歲左右,就能心思如此沉的做這種準備,大戶人家的庶女生存不容易啊。
而且楊家那老太太似乎生病了,滿城的大夫都被喊去了南溪鎮,然後又一個個灰頭灰臉的回來。
最讓莊柔沒想到的是,楊榕竟然去了州衙,想請趙神醫給楊老太太治病。
他沒找楚夏,而是直接去見安王爺,想由他出面去借趙神醫一用。
也不知他是怎麼想,安王的兩個孫子剛死沒多久,那礦山的幕後黑手以前他不知曉,現在也大概知道了。
本就一肚子氣,偏巧周平的傷勢又惡化,整個人發起了燒。趙神醫夜不解衣的伺候了一晚,還沒等楊榕見到他,楊榕就被安王趕走了。
楊榕的老孃算什麼,哪有他的兒子精貴,更別提還因為這個蠢貨搭進去了兩個孫子。
莊柔覺得趙神醫肯定是對周平下了藥,讓他的病一下惡化,這樣就不用去給楊榕的母親看診。
她倒是想瞧瞧,楊榕會不會去求楚夏,可惜還沒等她看到這一步,就聽聞楊榕的母親沒熬住,過世了。
楊家的壽宴變成了喪宴,喪禮訂了七天後。
“喂,楊榕家要辦喪事,你是去吃酒席還是要來這裡?”莊柔出門時,又見到跑來玩貓的秦秋,便向他打聽訊息。
今天天氣很好,還出了太陽,秦秋已經和兩個小太監混熟,正抱著黑將軍在院子裡玩。
看著他每天大清早就過來,進自己家一樣的抱著黑將軍玩到楚夏起床時,便悄悄的跑掉了。
還好楚夏一向喜歡睡懶覺,不到快中午不起床,秦秋每天都能玩得非常開心。
正和貓玩得不亦樂乎的他,頭也不抬的說道:“不去。”
“哦,那就是說,我殺了你的同伴,你也會看在貓的份上不來尋我的麻煩?”莊柔笑道,她已經從秦秋知道楊榕重金請了人保護。
秦秋這回終於抬起頭來,好好的看了她一眼,“你殺不掉他,死的會是你。”
莊柔不以為然的笑了笑,“你覺得隨時可以拿走我的性命,所以並不在意我在幹嘛,反正只要你想回去時,切掉我的頭便行。”
“不過你有點小瞧我,現在我可厲害了。”她輕拍了一下秦秋的肩,帶著盾便離開。
秦秋盯著她離開,想再多尋思一下,黑將軍的爪子便伸了上來,把他的思索都給打斷。瞧著那張毛絨絨的臉,他立馬就又沉迷在其中,貓怎麼能這麼好玩!
“黑將軍。”突然,他懷中的貓立即掙脫開,歡快的奔向了叫它的人。
楚夏穿著裡衣,披著毛絨絨厚實的披風,蹲下身抱起了黑將軍。他邊摸著黑將軍邊對有些吃醋的秦秋說道:“想活命嗎?我可以保你。”
“嗯?”秦秋不解的看著他,不懂這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