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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柔借走了張家的馬車,把鬼哭狼嚎的許婆子扔了上去,江怡雲她不能讓別人帶走,也給弄到馬車上。而其它的下人,便讓衙役直接給帶回了衙門。
至於這兩個人,莊柔還要先去鐵匠鋪看看,先帶在身邊一路跟著好了。
路過一家醫館時,她還讓馬車停了下來,從裡面叫出個顫抖的大夫,讓他把許婆子包紮一下,別半路上死掉就行。
全城現在沒人不知道莊柔的大名,畢竟是放火燒死幾百人,還吃人肉的鬼吏,哪裡敢不聽她的話。那大夫手抖的厲害,就怕一個不小心惹她不高興,就把他給殺了。
這手一抖,許婆子就被他治的慘叫起來,嚇的大夫一大跳,偷偷看了莊柔一眼,發現她沒動怒才趕快繼續治。
等包紮好,莊柔把診金扔給他,便帶著人離開。那大夫拿著這診金只覺得燙手無比,這鬼吏的錢也能拿?
想了想,他趕快往衙門跑去,打算自己再添一些,湊夠三五兩銀子捐到救災司。這樣不管是官府還是百姓,都找不到什麼藉口尋他的麻煩了。
當莊柔來到李平威的鐵匠鋪時,就看到這裡已經全是衙役,是馬德正帶著的人,正在對鐵匠鋪進行抄家。整個房子被他們挖地三尺的找東西,連牆磚都被摳下來,看看有沒有夾層。
李平威沒跑掉,被打得沒個人樣,五花大綁的扔在角落裡面被四個人看著。
看著他那張都瞧不出樣子的紫腫臉,莊柔把馬德正叫了過來,“馬捕頭,你怎麼過來了?”
“莊姐兒,我們過去時,史護衛已經問到是誰指使他們來的,所以我們就過來了。還以為這人有多厲害,沒想到只是個力氣大些的鐵匠,被我們輕鬆就拿下了。”馬德正得意的說道,今天的收穫也很不錯,在李平威家找到了不少財物,沒想到這個鐵匠還滿有錢的。
莊柔好奇的問道:“那活口呢,史大哥帶回去了?”
馬德正嘿嘿的笑了笑,“拷問出來就掛了,一點也不頂事,不過能抓到這個就沒問題了。”
“我也弄來兩個活口,這裡你們繼續抄著好了,人我先帶回去。”莊柔想想還是先回去,兩批人在這裡抄家,一會肯定得吵起來,還不如先帶著吳河山他們回去,把便宜給馬德正佔。
於是她讓人把李平威提起來,砰的扔進了馬車中,嚇了兩人一跳,連許婆子都認不出來這是誰了。
莊柔掀開車簾坐了進來,眼睛掃過三人,馬車開始動起來,拉著他們回衙門。
許婆子半死不活的靠在車裡面,折騰了這麼一回整個人都沒力氣,也不敢開口說什麼,只是看著那剛扔進來瞧不出樣子的人,穿的很像李平威。
如果真是李青使,那真是不知要怎麼辦了,殿主會來救人嗎?
江怡雲目光呆滯,靠著車眼淚汪汪的默默流個不停,她在想著兒子,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見他。
這時,莊柔突然開口說道:“劉虹太陽穴上的傷,是你們倆誰動的手?”
許婆子和江怡雲一驚,都抬起了頭,江怡雲馬上指著許婆子,“她。”
本來還有氣無力的許婆子,頓時氣的翻了個白眼,“大人,那男人是她殺的,老奴只是受她的脅迫,才幫忙把人扔到河裡,我沒殺人啊!”
“不,就是你殺的人。”江怡雲急忙爭辯起來,“我只是和他扭打起來,是許婆子在後面用髮釵把他扎死的。我一個弱女子,哪裡來的力氣殺人。”
許婆子氣憤的罵道:“呸!你這個小浪蹄子,明明是你在外面勾搭人生了小孩,被人找上門來,就殺人滅口。我一個婆子,哪裡敢做出這種事,我還怕被她殺了呢。”
江怡雲的醜事被當眾說了出來,臉頓時漲的通紅,“明明是你給我出的主意,現在卻把事都推到我身上。”
“那是你整天在我耳邊嘮叨,說什麼要是能給張家生個一男半女,就可以富貴人生。我當時也就隨口說了幾句,誰知道你就當真了,這也能怪我嗎?”許婆子不服氣的說道,誰殺人就是等死,兩人都不承認是自己動的手。
莊柔袖手旁觀的坐在旁邊,瞧著兩人在相互對罵,並沒有任何阻止。等兩人吵的差不多了,她才慢條斯理的說:“你們胡說什麼,張寶兒本來就是張耀祖的親生兒子,瞧他倆長的多像,哪能是別人的種。”
江怡雲和許婆子都看向她,眼神裡全是茫然和驚訝,這是什麼意思?明明大家都說的很清楚了,寶兒是劉虹的種啊!
“許婆子身為青凡殿的教眾,為了錢財教唆江怡玉在外以母女身份,相給別人為妻做仙人跳騙取彩禮。後來和張耀祖相識後,納為了妾。本來生了個兒子想過安穩的日子,但卻不想撞見了仙人跳的受騙者劉虹。”
莊柔瞧著她倆說道:“對方纏上來,威脅要把此事告訴張家。於是你二人為了掩蓋事實,便把劉虹殺死拋屍入河,試圖把此事藏起來,繼續過著富足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