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秋閃的很快,話音落下時人已經竄出去幾步,莊柔同樣跟了上去,只有手指剛好能觸碰到他的手臂。
就這麼一瞬間,秦秋就感覺到手臂上出現幾條奇怪的感覺,似乎是什麼東西被釋放了出來。緊接著一陣痛感就湧上來,他馬上回頭一看。
只見自己的左手臂正從莊柔的手中滑過,皮肉被手套的倒勾劃破,隨著手的移動拉扯出了數條傷口。
那倒勾不止能扎破皮肉,裡面還打磨出鋒利的刃,如同一把把極小的刀片,流暢的把衣物和皮肉整齊切開來。
這種武器他從未見過,身形便凝了一下。
與此同時,莊柔已經貼了上來,右手從後面繞到了他的前方,直接就扣在了脖子上。
如同被蜂群攻擊般,秦秋只覺得脖子上一涼,出現大片痛感,倒勾已經扎進脖子裡了。
他抬著頭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莊柔站在他身後,吸了吸鼻子,頓時便笑了起來,“秦秋?你身上可真乾淨,一點臭味都沒有。”
“別動,不然可就要染上血腥味了。”她微微一笑說道。
乞丐從來都不洗澡,不是找不到地方,而是懶得去做這種事。大家都又髒又臭,就你一個人洗得乾乾淨淨,還怎麼和大家打成一片。
就算實在受不了洗過澡和衣服,那股已經鑽進面板中的叫花子味,都不可能會消失。
而這秦秋雖然髒亂,卻沒有那股味道,這說明他不是個要飯的。
秦秋已經看到自己的手臂是如何被切開,此時自然不敢動,隨便亂動的話,脖子被撕開可就沒手臂這麼容易治了。
他笑了笑沒說話,現在他連話都說不了,嘴一動就會扯到脖子,不想死只能閉嘴了。
“老大!”那些要飯的看到他被抓了,全停了下來,想衝上來救人又不敢,畏畏縮縮的圍成了一圈。
馬德正他們一看領頭的被制住,馬上就衝過來用鐵尺打乞丐,試圖把人給全部打趴下帶回衙門。
一陣亂揍之下,叫花子實在是頂不住了,扔下秦秋就抱頭亂竄全跑光了。
秦秋淡定的看著他們逃走,擺出副束手就擒的樣子,想了想終於很小心儘量不讓脖子亂動,慢悠悠的說:“我投降,可以先放開我的脖子嗎?”
莊柔沒理他,對馬德正說道:“繩索拿出來,把他給綁上,那些叫花子不用去追了。”
大魚已經在手上,那些泥鰍蝦米就不用浪費精力,搞定這個其它的就都不是問題。
“好。”馬德正從懷中掏出繩索,不顧秦漢流血的手臂,把他結結實實的綁了起來。
見他被綁得結實了,莊柔才小心的移開手,卻因為倒勾已經勾住了皮肉。就算她很小心溫和,還是扯得秦秋痛出一身冷汗。
他深深的看了莊柔一眼,把她給記住了。
馬德正和牛大勇他們皺著眉頭,身體往後傾,只覺得頭皮發毛,死也不想被這手套給摸一下。
手離開後,莊柔盯著他的脖子看了看,雖然脖子在出血,但並不嚴重死不了。
“行了,跟我回衙門吧。”她點點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