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要這麼大的力氣幹嗎?
花宇樓腹誹著放下茶杯,挑了塊核桃扔嘴裡,邊吃邊很隨意的問道:“你平時應該有練過吧,都怎麼練的,說一說我才好教你。”
還是問清楚好,省得又惹出什麼笑話,讓自己像個傻子一樣丟人現眼。
莊柔把手上的核桃殼渣拍掉,數著手指說道:“我哥不喜歡我學這些,所以要揹著他,只能悄悄的在房中練。”
“其實也沒做什麼,就是藏了對石鎖在床下,沒事就舉一下。吊在房樑上練練力氣之類,趁人不注意的時候,綁幾個沙袋在身上,也沒特意去做什麼。”
花宇樓莫名其妙的看著她,“你練這些幹什麼?如果這麼喜歡,讓你哥找個師傅教導多好,一個人偷偷摸摸的做這種事,你這是想刺殺人嗎?”
“再說誰教你這些的,還知道綁沙包。”他有些好笑,竟然知道這種方式。
莊柔斜眼瞅著他,漫不經心的說道:“是個要飯的老頭,腿斷了一條,長的太兇飯都要不到。所以弄了些孤兒回來,讓他們乞討外加偷東西養活他。”
“不過要飯連個溫飽都撐不了,偷東西也不好賺,他便帶著那些小孩販私鹽去了。後來沒過幾天好日子,人就死了,也算是多行不義必自斃吧。”
花宇樓一副聽得津津有味的樣子,邊吃核桃邊問,“怎麼死的呢?”
嘿嘿得笑了幾聲,莊柔聳聳肩笑道:“誰知道呢,被人殺死的吧。”
原來如此,那看樣子不能再拿捏核桃來忽悠她了,花宇樓便說道:“明天我就帶鐵沙過來,架個大鍋把沙子炒熱,然後你把手插進去熱鐵沙中反覆的練。只要吃得了苦,三五年的必有小成。”
“……”莊柔聽罷便笑了起來,“你這辦法也太慢了,三五年哪裡行,有快些的辦法嗎?”
“飯得一口口的吃,練功更是如此,不這樣練的話,你怎麼抓得住人。”明明剛才才說吃得了苦,現在還沒開始,才聽就喊上不行了,花宇樓只覺得好笑。
莊柔很為難的說:“不是我不練啊,三五年太久了,不就是把對方抓住,趁著他掙脫之前把他給綁上。何必這麼麻煩的去插鐵沙,想點辦法不讓他掙脫不就行了。”
花宇樓快被她氣死了,“那你倒是說說看,有什麼辦法讓對方掙脫不了!”
“制一雙鐵手套,上面弄出幾十個小倒勾,想抓人時就戴在手上。抓住對方之時,勾子就會勾入對方肉中,如果他強行掙脫的話,就會扯下血肉讓他受傷。”莊柔想了想說道。
她還怕說不清楚,伸出雙手比劃起來,“就算他跑了,也因為身上帶傷,總得找個地方醫治。一個受了傷的人,怎麼也會比沒傷的人容易暴露,捉不到人也能讓他心中惶恐緊張,說不定就受傷過重死了。”
“喂。”花宇樓無語的提醒道,“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弄這麼血腥的東西要對付誰?怎麼手段比江湖人還陰毒。”
莊柔一臉莫名的說:“你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有什麼資格說我。反正你就說吧,這樣行不行。”
花宇樓抿著嘴無奈的說:“行。”
“太好了,那你幫我打兩雙手套,要上好精鋼,最好還要軟軟的貼身些。”莊柔一拍手笑道,真是太容易了,只要再把招式學會,配上柔術來用,就多了一種制敵的手段。
除了莊柔,這世界再沒第二個人,能看到大名鼎鼎的花宇樓,在一天內能生這麼多氣。他又被氣得嚷了起來,“為什麼讓我去打造這種變態的手套,小郡王有的是錢和人,讓他去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