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訓庭站在掌聲中,只覺得尷尬萬分,而小郡王楚夏也鼓起掌來,還一直看著他微笑,眼神之中似乎讓他也一起拍拍手。
明明隨便拍幾下就可以停了,但是莊柔很興奮的一直拍,沒有半點想要停下的意思,還滿臉的期盼盯著他。她不停馬德正他們也不停手,就這麼一直在鼓掌,還越來越響了。
為了早點結束這尷尬的場景,陳訓庭只得也鼓起掌來,本想著拍幾下就收手。沒想到陳家武館的人一看少爺在鼓掌,自然也是以他為先,只要手沒斷的都跟著拍了起來。
這可把陳訓庭氣死了,只恨這些武夫平時只練功沒學點字,腦子空得像白痴一樣的,現在怎麼能鼓掌啊!
“哈哈哈,真是太好了,誤會終於解開來。大家受了傷,本王於心不忍,每人賞一兩二錢銀子,再加上九百文銅錢,拿去買幾個肘子煮湯補補吧。”楚夏看這樣足夠了,便意示大家停下鼓掌,趁熱打鐵得說道。
聽起來錢好像很多,但仔細一算就知道,根本就是少得可憐,只是分成了銀子和銅錢而已。
莊柔便提議道:“不如大家去酒樓擺幾桌慶祝一下,冤家易解不易結嘛。”
“好!我要吃豬肘子!”牛大勇馬上提議道,沒什麼比吃飯更好的主意了。
陳訓庭現在什麼也吃不下去,一刻也不想待在這裡,他抱拳對楚夏說道:“殿下,如果沒事的話,我就把人帶走了。”
“沒問題,你們還愣著幹什麼,去把牢中關著的人也放出來,那些都是訓庭的人,不是什麼湖匪。”楚夏也不留他,順水推舟得說道。
陳忠平還以為是自家少爺大發神威,所以豆湖縣衙才把他們放了。被兩人扶著走出來的他非常憤怒,想借著陳訓庭滅滅那女應捕的威風。
剛走到大堂,還沒來得及向自家少爺告狀時,就見陳訓庭臉色很難看的瞧了他一眼,向小郡王告辭便拂袖而去。
“少爺!”他想追上去,大腿上的傷卻扯得鑽心疼,只得叫手下趕快扶著他跟上去,還有話要和少爺說呢。
等到了縣衙外,被扶上一輛馬車,陳忠平便大驚失色的喊道:“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們的人全受傷了!”
“大哥,那女應捕帶著人把我們武館給端了,把兄弟們全打成了這樣。而且還把少爺也綁到了這裡,強迫他把這件事大事化小,不止以後不能再有營生,還要把以前收的銀子吐出來!”一名手下憤然得說道。
這不能再收銀子,得少多少的好處,以後的日子可就一點也不好過了,唉!
陳忠平震驚的看著他,就那個小應捕,膽子竟然有這麼大?
少爺可是皇后娘娘的侄兒子,真算起來和太后還有些邊角遠房關係,怎麼就好像平頭百姓一般,就這麼讓個應捕給魚肉了!
他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不行,我得找少爺說說去,這個虧我們怎麼能就這麼吃了!”
“老大,少爺現在心情很差,還是等回去再說吧。”見他腿都受了傷,還要去前面湊,手下便趕快勸道。
陳忠平看著車廂中被砍傷,痛苦哼唧著的手下,慢慢的冷靜下來,他們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治療啊!
“行,我們先回去,這筆帳來日慢慢算!”
陳訓庭把人都帶走了,縣衙之中一片喜氣洋洋,師爺算了筆帳,只要每家店鋪都肯交出銀子,加上陳訓庭吐出來的那些,足夠修這破縣衙了。
“太好了,以後就不用再穿這些破舊衣服了!”吳仁藥高興的說道,穿得漂亮點女孩子才更喜歡他,衣裝也是很重要的。
而牛大勇拍著肚皮就說:“我都餓瘦了這麼多,終於可以吃大肘子了。”
眾人齊刷刷看著他肥胖的肚子,真是萬般心疼他的家人,這得多努力才能養活他啊!
刁一卻興奮中又有些擔憂的說:“那些商戶真的肯交錢嗎?從我被調來這裡,就沒有再收過一個銅錢了。”
他的話頓時讓氣氛變得差起來,好在馬德正站了出來,扶著佩刀滿臉笑意的說道:“這全是我們大人英明神武,只要露個臉,就叫那陳訓庭嚇得屁滾尿流,帶著走狗灰頭灰腦的離去。大人真乃是神仙下凡,不止長得英俊瀟灑,還神勇無比!”
莊柔無語的看著他,這說的是些什麼鬼,神勇的是把陳訓庭拿來的我們啊!
馬德正馬屁正拍得高興,轉頭就看到莊柔一臉不滿的看著他,便趕快搓著手笑道:“當然還有我們的莊姐兒,千古第一人,女中豪傑,天下第一神捕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