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工瀟灑的在板子上寫上了四個數字與一個字母,一千零四十萬的標價是讓四周不少人頻頻點頭。
一千萬在首都來說不算是大錢,至少已經習慣當地房價的人來說,一千萬還不至於讓他們倒吸一口涼氣,心中雖有驚訝但很少有顯在臉上,此時都在對這個價格評頭論足,能聽出基本上都是認為這塊原石值這個價。
隨後他們的攤位成為全場最受歡迎的攤位,不少人依次排隊就為了看一眼帝王綠玻璃種,主要是這塊原石太過於乾淨了,彷彿是他們在初入此行時,從書本上看到的帝王綠原石。
看著情況一個小時是不夠用了,子軒隨後再次電話聯絡到自己的朋友,將這個攤位今晚的場地直接包了下來。
陸天沒有一直在攤位上逗留,隨後他和兩人打了聲招呼,開始在園區內亂逛。
說實話,這種地方逛逛確實挺有意思的,不過可惜的就是很少有讓他來感覺的東西出現,少有的幾次對方的報價是直接將他勸退了。
當然。
是可以砍價的,但是陸天覺得有沒必要。
兜兜轉轉半個多小時,陸天手中多了一袋炸串與一提罐裝菠蘿啤酒,感覺上是這裡更像夜市了。
不得不說這裡雖然是首都,但飲食消費並不高,十塊錢一把的肉串加上九塊錢一提六瓶的菠蘿啤,陸天這次總消費還沒到一百元。
回到攤位,能看到原石還擺在原位,現在小兩個小時過去了,之前熱鬧的景象也終於消退了。
胡工老遠就看到陸天,當走近看到他手中的菠蘿啤時,當即笑著說道:“可以啊!會喝!這玩意我小時候常喝,現在商場裡都看不到了,炸串?可以啊!正好餓了!”
胡工熱情的起身接過陸天帶來的東西,能看到他是真的喜歡喝菠蘿啤的,直接拆出一瓶開啟就往嘴裡灌。
當然。
也能是口乾了...
陸天看著他嚥下後一臉愉悅的表情,也是笑著問道:“子軒人呢?還有東西有人給開價了嗎?”
胡工聞聲睜開眼睛,在打了個嗝後說道:“子軒去廁所了,價格倒是有人開了,但最高只給到了這個數!”
此時胡工的手放在只有陸天能看到地方,做出了一個代表數字八的首飾,陸天會意後點了點頭,這八百萬是子軒說過的價格他自然不會忘記,這價格是開得正合適。
看到陸天會意,胡工放下手一臉感慨的表情說道:“我是真沒想到能賣這麼貴,聯絡方式已經留了,如果我賣的話就聯絡他,子軒的意思是在等等,有出八百的就有願意出九百的,這原石的價格水分是真的大!”
最後這句話算是胡工的吐槽了,陸天聞聲也是直樂,兩人隨後坐下開始擼串,期間陸天看到胡工和一旁的攤主的女兒聊得有來有往的,趁著她幫忙不過來的母親介紹產品的時候,陸天悄悄在胡工耳邊打趣道:“看上了嗎?”
胡工也是快三十歲的人了,以前談沒談陸天不知道,至少認識的這幾年是沒見過他和任何女性聯絡過,私生活基本上不是去攝影就是約他去那逛展。
能看到聽到這話胡工竟然有點臉紅了,陸天當即再次偏過頭看向一旁的女攤主,瓜子臉聲音柔個不高,感覺上應該是南方的妹子。
應該是確實看上了,也可能是菠蘿啤的度數有點高,此時胡工悄聲在陸天耳邊說道:“幫個忙!給我想法弄到她的v信!”
這話一出,陸天一臉意外的表情看著他,後者則是臉色微紅一臉你去不去的表情,陸天當即直接點了點頭,然後直接起身給了他一個交給我放心的表情!
對於怎麼要女生聯絡方式,陸天是沒有任何經驗的,不過被動被直接給的經驗到是有不少,不過此時這種方式不能用,陸天掏出婚戒戴上後,走到隔壁攤位面前,在等到前面的顧客都走後,他上前笑著說道:“麻煩幫我拿個戒指,我準備送給我媳婦戴,要十三號圈口的。”
對於隔壁攤位的人過來買東西,這位女攤主立馬熱情過來說道:“十三號圈口的嗎?您看這這幾個行嗎?”
能看到這位女攤主選的幾個都是品質相當不錯的,主要也是想到能拿出帝王綠玻璃種原石的人肯定不差錢,這幾個單價都是五萬左右的,已經是她這裡最貴的一類品質了。
當然更好的她也拿得出來,這一片區域的商家基本都能串貨,只是沒有這個必要而已,對方多半是懂行的,要高品質的不會來她這裡,沒必要多此一舉。
陸天低頭看向她展示出來的幾個戒指,選中一個冰種帶飄花的戒指問道:“這個多少錢?”
陸天所選擇的這個是她拿出來的這些中品質最好的,心中有底的老闆當即笑著說道:“您可真會挑啊,這個是我這品質最好的一枚戒指了,我直接給個誠意價吧,您看這個價格如何?”
老闆在計數器上按了一串數字,能看到她給出的是八萬八千塊錢,之前和子軒在逛這片攤位時,對於這型別的戒指他給過指導價,冰糯種戒指的價格普遍在中四位數左右,品相好的與飄花有特色的,價格可以到近萬,到冰種的話價格就開始飛漲了,根據用料多少和內部晶體密集程度,價格一萬到十萬不等。
這個價格陸天並沒感覺到不舒服,當即點頭笑著說道:“行!給我包起來吧!在那付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