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安冉那雙炯炯有神的鳳眸,南凌燁的藍眸驀然燃起一抹笑意,“能讓阿冉心疼,我心喜的很。”
“好了,不和你鬧了,先休息一會兒吧。”安冉笑道。
“阿冉去睡吧,我要先去書房,沒有時間休息了。”
安冉微微頷首,理解南凌燁,起身送南凌燁出去後,便折回房內,簡單梳洗了下,便躺下休息了。
南凌宇大婚後兩日,安冉還在宮中,她打算明日一早便出宮,午膳過後就出發回大盛。
是夜,夜色如墨,樹影在搖晃著。南凌燁和安冉坐在院子裡,兩人依偎著看著月色。
今晚的月色很美,可是此時再美的月色兩人恐怕都無心欣賞。離別在即,兩人的心裡盡是不捨和牽掛。
“明日阿冉便回去了,燁郎可要保重身子啊。”安冉低喃,靠在他的懷裡,那雙鳳眸流轉著星光。
“我處理完這邊的事情,便會趕去大盛。”南凌燁再次承諾。
聽出他語氣中的擔憂,安冉從他的懷裡坐直身子,那雙好看的鳳眸對上他憂心的藍眸,“燁郎在擔心什麼?”
雖說她此次回去是競選少主之位,但是這是公平競爭,也不會有什麼危險,更何況以她如今的地位和權勢,加上有安家在,也不會有什麼事情。
望著她片刻,南凌燁的藍眸微斂,“此次你回去,雖說只是與安家其他公子競爭少主之位,但是想取而代之的,想要阿冉性命的人,一直都在。”
當初在大盛,他們如履薄冰,雖然很多人都不足以為患,可是還有一個很大的威脅,一直都在,這段時間,南凌燁對大盛鳳都的情形也做了打聽,很多都不足與畏懼,只有……
“燁郎可是知曉了什麼?”與他在一起這麼長的時間,他的每一個眼神裡邊的含義,安冉都是知道的。
南凌燁暗歎了一口氣,“阿冉可還記得絕命閣?”
聽到這個名字,安冉的眉頭微微蹙起,眸色有些黯淡,“當然記得。”
楚婧的絕命閣,安冉怎能忘記?當日的事情彷如昨天才發生的一樣,一幕幕在重演。
“當日的絕命閣已經讓我們如此棘手,現在的絕命閣更甚從前。阿冉務必要小心。”說到這兒,南凌燁的眉頭擰得更緊了。
楚婧,一個看似柔弱的女子,她的心狠手辣讓人膽寒,她是安冉見過,最不尋常的女子,極端的兩面性,讓人心裡發毛。
“燁郎放心,我會小心的。楚婧的絕命閣再難纏,她始終還是要顧及楚家。如今我是以北楚的使者回去,加上還有父親在,別說楚婧的絕命閣,就連楚家都要禮讓我三分,這一點,燁郎大可不用擔心。”
“如論如何,阿冉還是要留一個心眼,有什麼事情。立刻飛鴿傳書告訴我。”南凌燁再次叮囑。
“好,聽燁郎的。”安冉知道,如果不答應他,他的心始終還是無法放下的。應該說,他沒有在她身邊,不管怎樣,他都不會放心。
聽到她的應答,南凌燁才沒有繼續說。
“今晚的夜色如此美,我們就不要說這麼掃興的話題,說點別的。”安冉指著那皎潔的月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