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清看著蕭奕,心裡還是有不安和懷疑,蕭奕的心機太深沉了,有時候看著他,都覺得有些不寒而慄。現在這件事情關係很重大,萬一被發現了,首先遭殃的就是他,蕭奕一定不會保他的。
可是,儘管安清心裡知道這個道理,但是他也沒有辦法,現在,他只能依附著蕭奕,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他和蕭奕現在是同一條船上的人,如果他出事了,蕭奕也別想獨善其身,安清心裡這麼想著,也決定再相信蕭奕,跟他繼續合作。
“那麼現在我要怎麼做?”安清問道,現在是處於關鍵時期,要更加小心謹慎。
“什麼也別做,以靜制動。現在十分敏感,如果我們這邊有所動作,一定會引起安冉他們的懷疑,到時候只會查到我們的身上,只要我們按兵不動,他們就不可能查得出來。”蕭奕說得十分有自信。
“你確定這樣就可以?”安清不確定地問道。
“如果你不相信,那你動動試試,到時候要是出了什麼事情,你要自尋死路,也就別怪我不保你。”蕭奕冷聲說道,那陰森的眸子讓人不敢直視。
安清深吸一口氣,雖然對蕭奕說的話有些反感,但是不可否認,他說的句句在理。
“好,我答應你,一切都按照你說的做。”安清妥協,願意聽從蕭奕的安排。
聽到安清的保證,蕭奕勾起了嘴角,露出一抹不為人知的奸笑,可惜安清卻沒有發現。
“時候不早了,你趕緊回去,別讓人起疑心了。”蕭奕說道。
安清點點頭,臨走的時候,還不忘撂下話,“我醜話說在前頭,如今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我一切按照你說的去做了,倘若我要是出事了,你也絕對別想置身事外。”說完,安清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安清走後,房間的另外一角,走出來一個人,來到蕭奕的身邊,沉聲問道:“三皇子,此人太過狂妄,恐怕會成為你的威脅,需不需要……”那人做出一個滅口的東走。
蕭奕抬起手來制止了他,緩緩搖頭,“不,現在還不到時候動他。正如他說的,如今他與我是同一條船上的人,如果他死了,那麼勢必會讓人查到我們的頭上。再等等,對於安清,我們是遲早要除掉的。”
他的眸光深邃而且陰狠,帶著一股嗜血的光芒,望著門口的方向,他雙手緊握成拳,微斂起眸子,安清竟然威脅他,這筆賬他先記下了,等這次的事情過後,他的死期也就到了。
“我讓你做的事情,已經辦好了嗎?”蕭奕問道。
“三皇子放心,都已經辦妥了。”那男人恭敬地應道。
“很好,接下來,我們就好好看戲吧。”說完,蕭奕的眼中我露出一抹高深莫測的笑意。
翌日,安冉來到別院,準備起看看安六郎和七郎。距離他們中毒,已經過去兩天了,可事情還是一點進展都沒有,韓大夫的下落沒有打聽到,尋找下毒之人也沒有線索,就好像進去了一條死衚衕一般,毫無頭緒。
但是安冉沒有放棄,只要有一點的希望,她都不會放棄的。
快到別院的時候,很湊巧的,竟然遇到了安清。
“阿冉,真是巧了,你也是去看六弟和七弟的嗎?”安清見到安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