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兒,安冉像是已經明白了什麼,難不成母親說的,就是讓上官靖教她武功?
可是認識了這麼久,她可從來不知道上官靖還會武功啊,他看上去如此風度翩翩,溫潤如玉,看著也只是一介公子郎,一個懂得做生意的人罷了,怎麼也跟懂武相差太遠了。
“難道母親說的,就是想讓兄長教阿冉武功?”安冉不確定地看著他問道。
安冉還是覺得很不可思議,上官靖教她武功,是不是太滑稽了一點?
“阿冉覺得兄長可能勝任呢?”上官靖反問,臉上藏著一抹高深莫測的笑意。
看上官靖的樣子,應該是真的了,安冉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兄長,你不會真的是武林高手吧?”
上官靖輕笑了下,“阿冉覺得我是嗎?”
安冉緩緩搖頭,微微一笑,“確實不像。”
聞言,上官靖淡笑不語,開啟摺扇,輕扇了兩下,故意吊著安冉的胃口。
“兄長,你就別賣弄關子了,趕緊開謎底吧。”安冉說道,她是真的想知道這到底是不是真的,雖然從剛才的對話來看,十有八九是真的,可是安冉還是想聽上官靖親口承認這個事實。
“我定會讓阿冉在這個專案中獲勝。”上官靖堅定地說道。
聽到這話,安冉總算是確定了,上官靖真的是武功高手,真的是人不可貌相啊。
上官靖?武功高手?
太不可思議了。
“兄長, 你也隱藏地太深了吧?”安冉忍不住說道,認識上官靖一年多了,從來都不知道他竟然還會武功,果真是深藏不露啊。
“其實武功只是用來防身的而已。你也知道,上官家是一個大家族,而我作為上官家的當家人,豈能沒有保護自己的能力?從小,我就是被當成當家人這樣培養的,叔父們不僅讓人教我功課,他們教我經商之道,而且還找了人來教我武功,本來這也不過學著防身的而已,直到十歲那年,我遇到了一個瘋瘋癲癲的老頭,他很喜歡我,把我當成了他失散的兒子,將他畢生的武功都傳授給了我。後來我才知道,他就是江湖上有名的武痴席道子。
學成後,我也很少用得到,不過我對武學,倒是有幾分興趣,所以自己也經常練練。主要的,我還是學習經商之道,所以很少人知道,其實我會武功。母親在北楚經營商鋪,想必對於我的事情,多少也是清楚的,所以剛剛她才會那樣說。”
沒想到上官靖還有這一番的因緣際會,看似儒雅的公子,誰又能想到,他還是一個武功的高手呢。
“說實話,阿冉還是很吃驚,我是真的沒有想到,兄長竟然還是一個高手,太不可思議了。”安冉到現在還是有些不太敢相信。
不過照上官靖這麼一說,其實父親給出的那份手稿裡的專案,都是十分合理的,一個合格的繼承人,肯定不能只有滿腹詩書,文韜武略,樣樣都不能少。
難怪從來只有男子才能成為少主,一個女郎,如何去學武,起碼在這個社會,是極少極少的。
“阿冉放心,我還是那個我,不會因為任何事情改變的。”上官靖重新強調。
“阿冉明白。”
“其實最讓我佩服的,還是父親和母親。單是從這一件事情來看,就可以知道,父親和母親做事,從來都是謹慎為之,面面俱到。就像這回母親讓我教你武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在安家,不缺少高手,可是母親不可能讓安家的人教你,如果真是這樣,不久擺明了說他們徇私嗎?南凌燁不在你身邊,那麼讓我教你,是最適合的。”上官靖緩緩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