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晚膳後,安冉就待在沁凰院沒有出去,小白在用晚膳的時候就讓它過去了籟音閣,主要就是因為安逸朝著要和小白玩,安冉便讓小白自己過去了。
安冉在秋心的伺候下沐浴更衣後,便說道:“先下去吧,這裡不需要伺候了。”
她也沒什麼事情,也不需要伺候著,有事的話,她自然會喊人的。
“是,大小姐。”
房間內只剩下安冉自己一個人,閒著沒事,她在窗臺的琴桌前坐下,然後拿出南凌燁送給她的七彩玉,輕輕摩裟著,那眼睛裡含著柔情,細細地看著那塊玉石。
想起當時南凌燁送給他七彩玉的情景,安冉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笑容。
抬眸看向窗外,夜色如墨,淡淡的月光灑落在窗前,顯得十分有詩意的感覺。
不知道燁郎現在到哪裡了?是否一切安好?他離開還不到一天的時間,可是她對他的思念已經控制不住了。
現在的她對於南凌燁,好像越來越依賴,可是安冉卻沒有一點害怕的感覺,只是輕笑了,如果讓南凌燁知道的話,肯定會欣喜若狂吧。
南凌燁一直都希望,他的肩膀能夠成為她的依靠,一直以來,安冉心裡都很明白,南凌燁不希望她辛苦,操心,他最希望的事情,就是所有的事情,他都能處理好,換來她一世的無憂。
可是他也很明白,其實這是不可能的,她的性子是絕對不可能全部依賴著他過活,她是一個很有主見的女子,和其他一般的世家千金不同,她要做的是男子都無法相比的事情。
南凌燁心裡很清楚,所以他也並未阻攔,而是用盡自己的能力去幫助她,達到她想要的一切。
對於這一點,安冉的心裡是很感激的,此生得到一人真心相許,夫復何求。
南凌燁和蕭奕是不一樣的, 蕭奕除了他自己,誰不愛。他所做的任何事情,都是因為對他的大業有所幫助,不管是婚姻還是其他的,只要能幫助他登上金鑾,他什麼都可以犧牲,包括自己的感情。
而他娶了安心凝,這一點,恐怕就不是在他的掌握之中了。
而南凌燁則是什麼都可以犧牲,唯獨她,是不能相讓的。
安冉撫摸著七彩玉,心裡滿滿是南凌燁的影子,腦海裡想的都是和他發生的點點滴滴。
想著,她想寫一封信給南凌燁,可是後來再想想,還是算了,明日再說吧,現在他還沒回到北楚,而那個信鴿是北楚的信鴿,肯定是會飛到北楚去的。
還是等他回到北楚再說吧。安冉輕抿了下嘴角,將七彩玉輕輕地放好,看了看窗外的月色,突然湧上一股想彈琴的想法,安冉開始輕撫琴絃,彈奏起來。
這首曲子,是南凌燁教她琴藝的時候後,彈的第一首曲子鳳求凰。當日的情形歷歷在目,好像就在眼前一般。
曲聲響起,細細流轉,回憶起兩人相處的點滴,鳳鳴琴的琴聲感覺更加溫柔了。
一曲奏罷,安冉的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突然,安冉的眉頭輕皺,臉色微變,冷聲問了一句:“誰?”
外面好像有人,聽那個腳步聲,應該不是來尋仇的,隱約之中,安冉好像還聽到了一聲嘆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