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在楚宮的時候就聽說了這個北楚公主的事情,雖然沒有見過面,安冉對她倒是有一股莫名的好感。
只不過這個公主和別的公主不一樣,她從不身居深宮,而是出外四處遊歷,可以看出她的性子是自由隨性的,這一點,和上官靖很相像。
對於安冉的話,上官靖只是微微一笑,沒有表露出任何的情緒。
他的眸光看向遠處,黑眸很是深邃,像是在沉思著什麼。
世間女子萬般好,怎及眼前這一個呢。只是上官靖心裡很清楚,眼前的這個女子,並不屬於他,他這一輩子都只能這樣默默地守護在她身邊,做她的兄長了。
既然她說得那北楚公主如此好,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他會請求南凌燁賜婚的,這樣一來,解決了自己的麻煩,也了了安冉的心願。
公主府中,一陣的瓷片碎落的聲音響起,伴隨著怒吼和咒罵聲,靜安公主將所有的怒氣全部發洩出來。
“好你個上官靖,竟然敢這般明目張膽地拒絕本宮,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啊。”靜安公主咬牙切齒地說道。
“公主,你息怒啊,千萬別為了一個上官靖傷了自己的身子。”伺候靜安公主的貼身婢女說道。
靜安公主怒目看過去,氣憤難耐地一把拍在桌子上,“本宮怎能不氣?一個小小的北楚使臣,竟敢如此拒絕本公主的邀約,根本就是不將本宮放在眼裡。”
想到剛剛那個安家的人來回復說的那些話,擺明了就是藉口,上官靖很明顯就是不想赴約,才說那樣的藉口。
“其實天下美男子何其多,公主何必執著於一個上官靖呢?”婢女說道。
“你說的沒錯,天下美男子多得是,可是又有多少個上官靖?當初,我一心只想要南凌燁,可他偏偏鍾情於安冉,我只能放手。如今我看上了一個上官靖,可是沒想到這個男人竟也和那安冉有著關係,而且關係還非一般!看來,我和安冉的緣分還真是不淺呢。”說到這兒,靜安氣得咬牙切齒。
當年,她的母后因為碰了安冉的天水滴,無辜被處死,這筆賬,她還沒和安冉好好清算。她看上了南凌燁,本來她是可以將其收歸府中,那時候的南凌燁不過是大盛的一個階下囚而已,可是安冉又出來跟她搶。如今,她看上了上官靖,可安冉還是從中阻擾,這口氣,讓她怎麼咽得下去。
安冉不過是一個世家嫡女,現在也不過是有了一個北楚使臣的身份,不管怎樣,她都無法和她這個尊貴的大盛公主相比。
她靜安想要的東西,這次絕對不會讓安冉再搶走。
“可是,安家那邊已經派人來回復了,我們又能怎樣呢?”婢女有些無奈,伺候這位靜安公主真的不是一般的辛苦,稍不如意,就要人頭落地,她們這些下等人的性命在權貴面前,猶如賤泥。
“回覆了又能怎樣?你真的以為,安謹派了上官靖出去辦事?我告訴你,上官靖此刻一定還在安府中,既然他不願意來公主府,那本宮就屈尊降貴,前往安府了。”靜安公主勾起嘴角,那雙眼睛透著一股邪魅的光芒,像是在算計著什麼。
“我們現在去安府,這樣合適嗎?”婢女有些遲疑。
“有何不可?就算上官靖不在,那麼本宮去會會安冉也是可以的,滅滅她的囂張氣焰,讓她知道,本宮可不是好惹的。”
婢女有些為難,“可是早前陛下交代過,讓公主別去惹安家,尤其是安冉,要是讓陛下知道了,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