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風亭短暫一聚後,各自回府,安冉和南凌燁回到沁凰院,在內室的茶桌前坐下。
“時間還早,阿冉休息一下,等進宮的時候,我再喚你。”南凌燁說道,今天一整天,安冉都沒有休息一下,南凌燁擔心她身子疲憊。
“不用,我不累。”安冉開始沏茶,她的茶道,還是跟林音學習的。
南凌燁沒有出聲了,只是靜靜地看著安冉沏茶,這樣的畫面,有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燁郎為何這樣看著我?”看到南凌燁那雙藍眸一怔不怔地看著她,安冉抬起鳳眸笑問道。
“只是想好好看你。”
安冉微微一笑,繼續沏茶。
“燁郎,阿冉不明白,為何你會答應今晚的宴會?”其實依照南凌燁的性格,他不會應允盛帝的邀請才是。
南凌燁微微勾起嘴角,反問:“阿冉認為是為什麼?”
“燁郎的心思多變,阿冉猜不出來。”安冉倒了一杯茶給南凌燁,然後也為自己倒了一杯。
南凌燁端起茶杯,聞了下茶香,然後輕茗了一口,放下杯子,“其實也沒有為什麼,正如阿冉經常與我說的,如今我身為北楚帝君,很多事情,總要顧全大局。”
安冉斜睨了一眼南凌燁,有些不太相信。果然,南凌燁接下來的話證實了她的猜想。
“當然了,我是一個錙銖必較之人,當日盛帝囚禁你,威脅你父親交出兵權的事情,我也定不會就此作罷,這筆賬,我很快便會為阿冉討回來。”說到這兒,南凌燁的藍眸微斂,透著一抹陰寒。
“其實當初這件事,雖說是盛帝借題發揮,但是確實也是我們讓他抓住了把柄,孰是孰非,難以說清楚。”安冉嘆道。
從客觀上來講,這件事沒有誰對誰錯,只能說是各為其主,盛帝要掌握兵權,坐穩帝位,所以想法設法要將所有的兵權收歸手中,這也是無可厚非的。
“他不止囚禁了你,還要將你處斬。”南凌燁咬牙切齒地說道。
當初,如果不是安謹和楚康以兵權交換,鳳仙居等人聯名上書,盛帝真的會殺了安冉。
想到這兒,南凌燁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就此罷休的。
安冉忍不住輕笑,“燁郎在意的,是盛帝差點殺了我。”
“不,我不能忍受的,是你受到一丁點的委屈。”南凌燁那雙藍眸緊鎖住她的,表情十分嚴肅。
對上他的藍眸,安冉的眼有些溼潤,他對她霸氣的維護,讓她覺得窩心。
“那麼有燁郎在,阿冉豈不是可能更加隨心所欲做自己的想做的事情了?”安冉調皮地打趣,其實這不過是一句玩笑話,她只是順著他的話說下去,讓氣氛稍微活躍一些。
“阿冉只需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惹出了禍來,自有我在你身後。就算天塌了下來,也有我為你撐著。”南凌燁不管她說的是不是玩笑話,他說的確實十分認真,沒有意思的含糊。
聽到他的話,安冉嘴角的笑意更加深了,“好,阿冉記住燁郎的話了。”
兩人在沁凰院待了一陣,眼看著到進宮的時間了,安冉提醒南凌燁,該準備一下進宮了。
“不急。”南凌燁不緊不慢,有些漫不經心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