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安冉,就連上官靖,都很好奇反問:“有何不可?”
盛帝清了清喉嚨,神情曖昧地看了看安謹,然後再看向安冉和上官靖,似笑非笑地應道:“你住安家好像不太合適吧。”
他雖然說得有些婉轉,但是從那眼神就能看出,他的思想有多齷齪。
上官靖挑眉,“何來不合適之說?在下愚昧,還請陛下明示。”
“既然這樣,那朕就直接說了。”說這話的時候,盛帝還看了看安冉。
只見安冉還是一副自若的樣子,嘴角微勾,並沒有要理會的意思。
“雖說你與阿冉同為北楚使臣,可是你知道,每個國家的使臣到別國覲見,都會有安排驛館住處。阿冉身份特殊,她既是安家嫡女,那麼住進安家也無可厚非,可是上官公子不同,你若也住在安府,恐怕會遭有心人非議,說你和阿冉……”盛帝沒有繼續說下去,表面上是顧全了安家的面子,可是這樣卻更讓人想入非非了。
果然,他們就是這樣的想法,安冉不屑地笑笑,抬眸鳳眸,橫掃了一眼眾人,最後將目光落在盛帝的身上,“陛下,這話說得就不對了,天下這麼多人,別人要怎麼說,我們也管不著。至於說我和上官公子之間的關係,阿冉倒是覺得,如果那些有心人真這麼想,那隻能說,他們的思想太過齷齪了。自古兄妹住在一個屋簷下,有何不可?”
話一出,眾人震驚,兄妹?怎麼會變成兄妹?
“兄妹?”盛帝也一臉吃驚,本想借此消消安家的氣焰,可沒想到反被安冉將了一軍。
此時,一直沉默不語的安謹說話了,起身作揖稟告:“回陛下,阿冉說得沒錯,臣已認上官靖為義子。當初阿冉在北楚的時候,承蒙靖兒照顧,他們早已經結為兄妹,此番回來,我與他也甚為投緣,就在響午十分,我便認了他為義子。我安家和北楚上官家,自此成為世家,世代交好。”
安謹的話讓在場的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安冉竟與上官靖結為了兄妹,還認了安謹為義父,北楚上官家他們都有聽說過,也是一個實力十分雄厚的家族,絲毫不亞於大盛的世家,如今安家和上官家交好,對於某一些想要安家垮臺的人來說,這下該頭疼了。
尤其是盛帝,本以為當初奪了安謹的部分兵權,多少也能制約到安家,可是如今安冉歸來,還聯合了一個上官家,這下安家的風頭更勝從前了。
盛帝的心裡既是氣憤,可是表面的功夫還是要做足,“原來如此啊,這真是可喜可賀啊,來來,這一杯我們就為慶祝丞相和上官公子認作義父子,乾一杯。”
話音剛落,眾人舉杯起身,齊喊:“恭喜丞相,恭喜上官公子。”
“來,眾卿請坐,我們繼續欣賞歌舞。”盛帝喊道。
上官靖和安冉坐下後,兩人對視一眼,不由得笑了笑。
“阿冉,這下我相信了,當初你在大盛,是如何步步維艱,如履薄冰的。”上官靖壓低了聲音嘆道。
不過是一場晚宴罷了,每個人的眼神都是在算計,言語中,都是話中有話,表面上是在說好話恭維,可實際上,哪個不是盼著安家亡。
“兄長可是後悔跟著阿冉回來了?”安冉斜睨著他。
“不,我倒是很慶幸跟你回來了。”上官靖的話很有深意。
是的,他很慶幸他和安冉一起來了大盛,起碼在她需要他的時候,他能夠在她身邊幫助她,保護她。
安冉勾起菱唇笑笑,端起酒杯,敬了上官靖一杯。
晚宴過後,各自回府,安冉和安謹以及上官靖一道,準備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