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都城內,這幾日百姓們都在議論著北楚使者即將到來的事情,盛帝對這次的事情很重視,命令各地方官員沿途接待,並且是以最高禮儀接待。
籟音閣中,林音和安謹難得有空閒在對弈。
“阿冉明日應該就能到鳳都了。”安謹落下一子。
“沁凰院我一直都讓人打掃,阿冉回來隨時都可以住。”林音的嘴角微微揚起。
“如此甚好。”
“明日阿冉先行進宮,聽說陛下下令,百官在殿外迎候?”林音看向安謹問道。
安謹點點頭,“不止是百官,準確地說,是陛下帶領百官在殿外相迎。”
林音不禁輕笑,“這樣的禮節,我記得大盛建立以來,也不過用了三次而已。”
而且這樣的禮節,一般都是用在立有軍工的將領身上,別國使者的話,這還是頭一回。
“嗯,如此可見,陛下對於北楚是有多忌憚。”安謹淡淡地應道。
“當初,大盛是列國之中最強的一個,北楚被大盛視為蠻夷之族,不過短短一年的時間,北楚已經成為了列強之最,而當日強國大盛國,還不得不看北楚的眼色行事,想想真是不可思議。”林音嘆道。
“由此也可以看見,南凌燁的治國之才,他是個天生的王者。”初見南凌燁之時,安謹就知道,此人不簡單,他日必成龍鳳。
即使當日的南凌燁為階下之囚,但是始終掩蓋不了他那與生俱來的霸氣。
“是不是說明,我們阿冉的眼光很好很獨到啊?”林音忍不住掩唇輕笑。
安謹微微一笑,臉上卻還是有著一抹擔憂,“我只求阿冉此生再無風浪,平穩度過就好。”
“夫君明知這是不可能的,阿冉此次回來,雖說是北楚的使者,但是真正的目的,你我皆知,如果她坐上了那個位置,那她這一生就不可能沒有風浪,她的責任會更加重大。”林音將現實看得很清楚,也早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是啊,但是如果她沒有做到那個位置,那麼此生她定會遭人打壓,這也是我不願意看到的。”安謹的心裡其實也有矛盾。
一方面,他希望自己的女兒這一生無風無浪地度過,另一方面,卻又希望她能站在金字塔的頂端,因為只有這樣,她才能更好保護自己,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其實平心而論,我倒是希望阿冉能夠成為那樣的人,她是我的女兒,我很清楚她有著怎樣的野心和抱負。”林音那雙鳳眸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不管怎樣,到時候讓阿冉自己選擇就好。”安謹很尊重阿冉的意願,也絕對不會幫她做決定。
“這個是自然。”
“這一年多來,也只有這幾日才見你臉上多了許多笑容了。”安謹看著林音,他自己的臉上也不由得露出一抹笑容。
自從阿冉去了北楚,一年多的時間裡,不管是林音還是安謹,心裡總是擔憂牽掛,現在阿冉終於要回來了,他們的心情是激動的,興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