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由百姓裁決?”對於南凌燁說的這個,慕容功不明白。
“對,等回宮後,朕對於你的爵位俸祿會做出裁決,至於其他的,你便回去霧城,如果能求得霧城百姓的原諒,那便再好不過,如果不能,至於百姓要如何處置,一切遵從民意。
希望到舅父能有一個心理準備, 也希望能理解朕的心意。說實話,朕並不願殺你,不管怎麼說,你是朕的舅父,加上當年的事情以及母后臨終的囑託,我也不想要你的性命。
但是有一點我們都要明白,我們身居高位,就必須要有責任去做好這個位置賦予我們的使命,朕不能負了北楚百姓。”
南凌燁一字一句地說著,他的話鏗鏘有力,字句在理。
“罪臣明白陛下的苦心,陛下的隆恩,如果有來世,罪臣一定做牛做馬報答,對於這個懲處,罪臣沒有任何的怨言,只有感恩,謝陛下恩典。”慕容功說著,感激涕零地磕頭謝恩。
“如今不是在宮中,先起來吧。”
“就讓罪臣跪著吧,這樣心安些。”慕容功希望能跪著,他錯了,錯得離譜啊。
枉他為長輩,思想和領悟竟都比不上年輕人,越想越是慚愧啊。
“起來吧,也沒有外人在。”
慕容功最後還是站了起來,南凌燁讓他坐下說話,慕容功猶豫了下,還是坐了下來。
“等無溪好一點,我們就進宮,到時候也是阿皓的大婚了,舅父就等留下等阿皓大婚後,再回霧城吧。”南凌燁沉聲說道。
慕容功聽到這話,很是感激,沒想到南凌燁竟願意讓他這樣一個罪人參加皇子的婚禮,這是多麼大的恩賜啊。
能看到阿皓成親,他心裡也是很欣慰,很開心了。
“謝陛下隆恩。”
“好了,大概的事情就是這樣了,等無溪身體恢復好一些,再讓人通知舅父啟程回宮吧,在這九天裡,朕會派人跟在你身邊,這樣做,也是為了以免落人口是,舅父可明白?”
既然他已經來了客棧,慕容功的事情,肯定要全面做好,就算慕容功不會逃走耍心眼,但是不管怎樣,表面的功夫總歸是要做好的,否則只會讓人說他徇私枉法,包庇慕容功。
“罪臣明白。”
南凌燁站起身,“既然事情舅父都已經明白了,那朕就先走了。”
“恭送陛下。”
從慕容功的房裡出來,南凌燁便直接去了安冉的房間,剛一進房,就看到安冉已經醒來了,半靠在床頭。
看到南凌燁進來,她嘴角揚起一抹微笑,那雙鳳眸落在他的身上。
南凌燁微微蹙眉,走了過去,聲音低沉不已,“秋心,朕離開的時候是怎麼交代的?”
“好了,你別怪秋心,是我不讓她告訴你的。”安冉為秋心說話,並吩咐她先下去。
秋心看了看南凌燁,見他沒有出聲,應該就是同意了,沒有多做耽擱,秋心便先下去了,深怕再多呆一會兒,自己就會死在南凌燁恐怖陰森的眼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