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看。”
“等少國公進宮面聖後,燁郎便在田地,俸祿中加以懲戒,至於其他的,便讓他回道霧城封地,自行請求百姓的原諒,如果霧城百姓願意寬恕他,那麼便讓他繼續留在霧城,將功折罪,為百姓造福。”
南凌燁聽著安冉的話,想了下,這樣的法子別說是在北楚,恐怕在整個天下中,都還沒有過的。但是這也不失為一個良策。
“阿冉可真是我的智囊袋啊。”南凌燁調侃她,他一直都知道安冉很聰明,可謂是足智多謀,否則也不可能將贏字號做得如此之大。
“這麼說來,燁郎是同意阿冉的想法了?”對於南凌燁的誇讚,安冉是欣喜的。
安冉知道,南凌燁本身就不願意殺慕容功,但是慕容功又確實是做出了危害百姓的事情,即使現在他悔過,但是之前做過的事情,是不可抹殺的。
南凌燁是北楚的君王,自當為百姓的安居樂業著想,但凡任何殘害百姓的人和事,都不能姑息。只是礙於慕容功的身份有些特殊, 他不管怎麼做,都是為難的。
既然如此,那不如就將事情交給百姓做主,如果慕容功能得到霧城百姓的寬恕,那是最好的結果,如果不能,相信無論是慕容功,還是南凌燁的母后,都不會有任何怨言。
“阿冉為我想的如此周到,我豈有不同意的道理,”南凌燁寵溺地輕捏了下她的臉。
“能為燁郎分憂,是阿冉的榮幸。”安冉微微一笑,那雙鳳眸中透著一抹俏皮的神色。
“餓了吧,我讓人去拿吃的進來。”南凌燁就要起身去吩咐人。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響起一抹敲門聲,是秋心的聲音,“陛下,奴婢能進來嗎?”
“進來吧。”
秋心推門而進,手裡端著一個食盤,上面放著熱騰騰的米粥以及幾樣清淡可口的小菜。
秋心見到南凌燁,恭敬地下身行禮,“奴婢見過陛下。”
“免禮,”
秋心看到安冉已經醒來,沒有大礙的樣子,懸著的心也終於放了下來。
她放下托盤,然後在南凌燁的面前跪下,“奴婢該死,沒有照顧好大人,請陛下責罰。”
南凌燁讓她跟著一起來霧城,目的就是要她伺候安冉,還千叮萬囑,一定要好生照顧著,是她沒有失職了,她懇求處罰。
“秋心,你先起來吧,這不能怪你。”安冉看秋心一臉自責的樣子,她的心裡也過意不去。
這件事誰也想不到的,只能說是一個意外,還有就是她的體質太差了,不能責怪任何人。
南凌燁沒有說話,秋心肯定不敢起來的。安冉無奈地看了看她,然後轉眸看向坐在床邊的南凌燁。
只見他臉上是化不開寒冰,那雙藍眸也很是冷沉,薄唇緊抿,渾身散發著寒冽無比的氣息。
見他還沒有說話,安冉輕拉了下他衣袖,對上他的藍眸,示意他先讓秋心起來再說。
對上她那雙好看的鳳眸,南凌燁的臉色才稍稍緩和了一些,安冉挑眉示意著他。
“起來吧。”
秋心雖然聽到南凌燁的話,但是還是不敢起來,眼睛不自覺地看向安冉。
“既然陛下讓你起來,那就先起來再說吧。”
“謝陛下,謝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