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冉他們看過去,原來是白皓之和莫澤,看到他們,安冉本來很好的心情都被破壞了。
這麼就沒見,真是本性難移啊,他們還是這樣的德行。
白皓之雖然是白家長子,可是卻不是少主。而莫澤本來是莫家的少主,可是據說因為品行不端,族人紛紛請求廢去他少主之位,改由二公子莫睿為少主。
此事在鳳都可謂是鬧出了不小的動靜,聽說莫澤還想去大鬧改立少主典禮,幸虧被一個族叔阻止了。否則恐怕現在莫澤可就不姓莫了。
安冉和白璟之他們坐下,沒有要理會白皓之和莫澤的意思。
“喲,鴻謙,怎麼你也在啊?這安大小姐一回來,你就趕緊來巴結了啊,真是懂得見風使舵的。”莫澤看到莫鴻謙,又開始冷嘲熱諷。
他當日被非去少主之位,這莫鴻謙可是出了不少力啊,想到這兒,他就恨得牙癢癢的。
莫鴻謙聽到他的話,怒瞪著他,“你胡說些什麼呢?”
“難道我說錯了嗎?”莫澤還在挑釁。
莫鴻謙差點就氣不過要起來跟他理論,可是被安冉喚住了,“鴻謙,何必跟這樣的人一般見識呢,來,我們看看吃什麼菜?”
“安冉,你得意什麼?不過是得了一個北楚使臣的身份,你就拽上天了?”
“就是,你以為人人都要看你的臉色嗎?璟之,我勸你離這樣的人遠一點,要不然哪天又被打入大牢,連累了自己。”白皓之也加入莫澤的行。
“這個就不勞你費心了。”白璟之淡淡地應道。
這兩人一向都與安冉不和,如今兩人落魄了,而安冉的風頭更加盛,他們的心裡就不平衡了,加上莫澤被廢去了少主之位,首先還是莫鴻謙提議的,他實在是看不慣他的所作所為,欺壓百姓。
突然,安冉將手中的熱茶往白皓之和莫澤的身上潑去,這茶雖然已經不是很熱,但是依舊還是有些燙的,被潑溼的兩人怒極而起,“安氏阿冉,你竟敢用茶水潑我們!”
安冉陰寒著一張臉,站起身來,緩步走向他們,旁邊的人紛紛放下筷子,看好戲似的看著他們。
“你不是說我拽上天了嗎?我現在就如你所願,拽給你看看了。”安冉的語氣不高不低卻足以讓人膽寒,她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手裡把玩那把檀香摺扇,那雙鳳眸冷凝著他們,絲毫不畏懼。
“安冉,你……”莫澤氣憤地揚起手想扇向安冉,一旁的上官靖迅速抓住他的手。
“我勸你還是想清楚一點,如果不想莫家陪葬的話,你可以動手試試?”上官靖的語氣異常寒冽,彷如千年的寒窖一般。
“莫澤,你腦子壞掉了?你也不看看清楚,在你面前的人,到底是誰?”莫鴻謙皺眉看著莫澤提醒著他。
要是他對安冉動了手,別說安家不會放過他,就連盛帝,恐怕都會降罪於他,畢竟現在這局勢,盛帝非但要對安家忍讓,最重要的,還要對北楚忍讓。
莫澤的腦子終於恢復了一點理智,他冷冷地看向上官靖,“放手。”
上官靖眯起眸子看著他一會兒,一個用力甩開了他的手。
“安氏阿冉,你給我走著瞧。”莫澤和白皓之怒極而去。
一段小插曲過去,安冉和上官靖回到座位上,好似剛才的事情沒有發生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