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冉和上官靖進去內室後,便坐下閒聊了起來。
“鼎鼎大名的醫聖韓天,竟是如此樸素,我還真是沒想到。”上官靖不禁嘆道。
“那兄長原來對醫聖的想象是如何的?”
“反正至少不是現在這樣。”上官靖笑笑。
安冉輕笑,把玩著手中的摺扇,勾起菱唇,“他的性情恐怕會更讓兄長感到吃驚。”
“阿冉說的是,他從不醫治權貴之人,只為百姓看病這件事吧?”這一點上官靖也略有耳聞,雖說這點有些偏激,但是也可以看出這韓天是個心善之人。
安冉點點頭,“許多人因為此事抨擊他,只是韓大夫卻一點也不在乎,依舊我行我素的。”
“其實我也有所耳聞,他性情確實很奇怪,說他不醫治權貴之人,不與之相交,可他卻和阿冉如此要好,著實有些奇怪。”
安冉微微垂下眸子,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兄長有些不知,當初阿冉還差點被韓大夫用掃帚趕走呢。”
想到當時的情景,安冉現在自己都覺得好笑。
“不會吧?”上官靖張大了嘴巴,一臉詫異的樣子。
“阿冉可又是在說我壞話了?”韓天渾厚的聲音傳來,緊接著,人已經來到了內室裡邊。
“不敢不敢,只是和兄長說說當日你我初次見面時的情景罷了。”
韓天哈哈一笑,“阿冉還記著呢。”
“恐怕這輩子都難以忘記了。”安冉笑看著他。
兩人相視一笑,韓天看向上官靖,“阿冉,不給我介紹介紹嗎?”
“這位是我的義兄,上官靖。”
上官靖站起來,向韓天作揖行了一個禮,“韓前輩,有禮了。”
“坐吧坐吧,在我這兒,不需要這麼客氣的,既然是阿冉的義兄,那也就是我韓天的朋友了。”韓天向來不喜歡禮節拘束,活得瀟灑自在。
“韓大夫,近來可好?”安冉問道。
韓天擺擺手,“我有什麼好不好的,還是和往常的一樣。倒是阿冉,倒是變化不小啊,看來去北楚的這一年時間裡,收穫很大啊。”
安冉笑笑,手持摺扇,細細把玩著,神色淡然,“韓大夫何不說阿冉成長了?”
“的確如此,只是楚御可能就沒有你幸運了,”說到這兒,韓天無奈地嘆了口氣。
聽到這兒,安冉的眉宇微蹙,難道楚御發生了什麼事了?
“楚御怎麼了?”安冉皺眉問道。
“你剛回來,可能還沒見到瀾之吧?”韓天突然說道。
安冉微微搖頭,“未曾,行程安排有些緊,我本來想派人送信到唐門的,還沒時間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