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御……”安冉低喃著,曾經她當他莫逆之交,可是誰都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會走上這一步。
見安冉有著淡淡的失落,南凌燁輕攬住她的肩膀,示意她放寬心。
對上他深邃的藍眸,安冉只是輕笑一下,緩緩搖頭,“我沒事,只是覺得很可惜而已。”
南凌燁勾起薄唇,“每個人都有他自己的造化和人生,我們無權干涉什麼。”
是的,南凌燁說得很對,每個人都是一個獨立的個體,自己的人生該自己選擇,別人無法去幹涉,即使是惋惜,那也只能是無奈。
“燁郎說得對,是阿冉太多愁善感了。”安冉笑道,她應該更加堅強一些,不應該為了這些事情而有些傷春悲秋,往後的人生,等待著她的,還有太多無可奈何的事情,如果每件事情都這樣傷感,她如何能保護自己所愛的人,如何能守護安家基業?
“不是多愁善感,是感性。成大事者,雖說要果決,但是也必須需要人情味。”南凌燁說道。
聞言,安冉挑了挑眉,斜睨了他一眼,打趣道:“這話可不像是燁郎會說出的話啊。”
從前的南凌燁,是北楚的戰神,殺人不眨眼,冷酷無情,對任何事情都不會留一絲的餘地,如今聽到他說出這樣的話,倒是讓安冉覺得有些驚訝。
南凌燁只是淺淺地笑笑,嘴角的笑意似有若無,很淡很淡,“別說是阿冉覺得吃驚,有的時候,就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這樣的改變,也是在登上帝位後,才有的吧。我懂得了,為人君者,不止面對決策要果斷,有的時候,處理一些事情上,也要有人情味,否則失了人心,便是失了天下。”
安冉仰視著南凌燁,眸光裡帶著驕傲和欣賞,“燁郎真的不一樣了,聽燁郎這一番話,安冉便能感覺到,燁郎一定會是一代明君,深受百姓愛戴。”
南凌燁有治國之才,有君王之氣,安冉相信,他日若是天下硝煙四起,她的燁郎定會是平定天下的那個人。
南凌燁轉而雙手捧著安冉的臉,俯身輕啄了下她的唇瓣,笑道:“不管天下人如何看待我,主要阿冉懂我,知我,便已足夠了。”
“阿冉願此生與燁郎一起,攜手相伴。”
“我心亦然。”
兩人對視一笑,額頭相抵,彼此的呼吸交纏,幸福洋溢在心底。
沒過一會兒,就聽見了一些聲響,兩人分開,安冉看過去,看著四名守衛抬著一樣用紅布蓋著的東西,這應該就是楚御送給她的賀禮吧。
可是,這難免太誇張了一點,足足要四個壯漢抬才可以,這讓她很好奇,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大小姐,這賀禮要放在哪裡?”其中一名守衛問道。
安冉想了想下,現在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還是先別抬進去了,“就放這裡先吧。”
“是,大小姐。”話音剛落,四名守衛輕手輕腳地把那賀禮慢慢地放下,生怕弄壞了。
“你們先下去吧。”安冉吩咐道。
所有人下去後,只剩下安冉和南凌燁兩人在打量著這份重分量的賀禮。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這麼大,足足要四個人來抬。”安冉看著它,細細打量思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