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將南凌燁帶到一個涼亭裡,然後婢女便先行退下了。
這座涼亭很大,左手邊還用帷幔隔了開來,看不清楚裡邊的情況,也增添了一絲神秘感。
南凌燁寒著眸子冷眼看著這一切,涼亭裡四周沒有人,楚婧到底想幹什麼?讓他過來,自己卻不見人影,她到底想玩什麼花樣?
失去耐性的南凌燁雙手負後,然後喊道:“楚婧,朕已經來了,如果你不打算出現,那麼朕也沒時間陪你耗著。”說完,南凌燁作勢就要離開。
突然,帷幔後面傳來一道慵懶的聲音,“陛下既然來了,又何必心急要離開。不過等了一會兒, 就失去耐性了?”
話音剛落,那帷幔被徐徐拉開,楚婧坐著輪椅出現在南凌燁的面前。
看著眼前的楚婧,南凌燁微愣了下,但是很快便恢復了一貫的冷漠。
楚婧看著他,望進他深邃的藍眸,而後,緩緩地笑了,“陛下看到我這般模樣,難道一點也詫異好奇嘛?”
“朕對你的事情,不感興趣。”南凌燁寒聲應道,那薄情的眸子是異常的冰冷,不帶一絲的溫度。
聽到南凌燁的話,楚婧的臉色微變,然後,自嘲地笑了起來,雖然在笑,可是眼角卻掉下了一滴淚,“好一個不感興趣,你果真無情。不,應該說,除了安冉,你對誰都是這般無情。”
她坐著輪椅出來,不奢望他會對她說什麼關心的話,但是至少也會問一句為什麼?可是她錯了,他甚至正眼都沒有看她一眼,還說出對她的事情不感興趣的話。
為什麼?她到底是愛上了一個怎樣的男人,她落得這般的下場,又是拜誰所賜?
南凌燁對楚婧的發瘋有些不耐煩,徑自說道:“安逸呢?”
他不想跟她廢話,也沒有興趣去打聽關於她的事情,這次來,是楚婧用安逸的性命脅迫,他才來這一趟,既是如此,那麼他只想知道,楚婧到底要怎樣才肯讓他帶走安逸。
聞言,楚婧轉過身來面對著他,那雙眸子緊緊的盯著他的俊臉,說道:“你放心,他很好。”
“朕要見他!”
楚婧幽幽地笑了,緩緩地搖頭,左手撫著右手腕間戴著的那隻玉鐲,“你會見到的他的,但不是現在。”
南凌燁微斂起眸子,耐著性子,說道:“你到底想要如何?”
面對南凌燁的慍怒,楚婧只是淡淡地笑了,“陛下莫急,不如先坐下喝喝茶,我邀請陛下前來,也不過是想與陛下敘敘舊,到時候,我自會讓陛下帶著安逸回去,畢竟,他對於我來說,毫無用處,不是嗎?”
楚婧做了一個讓人南凌燁坐下的動作,然後開始自己動手泡茶。
南凌燁緘默了一會兒,最後還是坐了下來,只是沒有身上還是散發著那股寒冽的氣息。
“算起來,我與陛下也有快兩年沒見了。”楚婧幽幽地說道。
南凌燁沒有答話,或者說,他根本就不想和楚婧說話。
楚婧也不在意,徑自泡著茶,然後倒了一杯給南凌燁,說道:“陛下嚐嚐看,這是今年的新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