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棲鳳樓,就在偏殿中看到了白瀾之。
白瀾之看到了安冉他們,起身迎了上去,看到安冉和上官靖,最後將目光落在南凌燁的身上,不禁有些驚訝。
這個時候,他不是應該在北楚嗎,怎麼跑到大盛來了?看來也是因為阿冉的事情了。
“瀾之,你怎麼來了?”安冉在一旁坐下,大家也跟著落座。
“我要是不來,阿冉還不知道要瞞我多久呢?”白瀾之勾起嘴角說道,那炯炯有神的眸子緊鎖住安冉的臉。
安冉淡淡一笑,她知道白瀾之說的是什麼意思,“這也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北楚的重兵都集結了,還不是什麼大事?阿冉的心可真是大啊。”白瀾之忍不住輕笑,說這話的同時,還不忘看了一眼南凌燁,可後者還是一貫的淡漠神情。
“就是因為北楚的重兵集結了,所以才不會有大事啊。盛帝忌憚這點,攪不出什麼風浪的。”安冉神情自若地說道。
“聽阿冉這麼說,我擔心倒是多餘了。”
安冉看向白瀾之,“擔心倒真的是不必,不過,瀾之既然來了,那麼這件事也該跟你說說的,畢竟靜安公主說是我們兩個合謀的呢,現在我與你可是兇手疑犯啊。”
白瀾之不屑地哼了一聲,“要是惹火了我,我倒是不介意給她來真的,正好我新練了一個毒,拿那靜安公主試試毒也好啊。”
知道白瀾之只是說說,安冉掩唇一笑,“那這回你可千萬不要在深夜出動了,最好是在白日人多的地方,這樣也能洗脫阿冉的嫌疑啊。”安冉打趣著他。
“是啊,白公子要做就光明正大地做,免得又讓人說你和阿冉合謀了。”上官靖也不禁打趣笑道。
白瀾之擺擺手,“喊我名字就行了,我還真的不習慣人家喚我公子公子的。”
他雖然是白家人,可從小就不在白家長大,自然沒有世家之人的那些繁文縟節,他在唐門不羈習慣了,要是讓人喚作公子,他倒是覺得不習慣。
“或者喚他門主也是可以的。”一旁的安冉家加上了一句。
他們相視一笑,上官靖點點頭,“那好,那我們就互相喚名字吧,也顯得不那麼生疏。”
白瀾之贊同地點點頭,“言歸正傳,那靜安公主的怎樣了?我也只是道聽途說了一些,也不知道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安冉大概跟他說了現在的情況,聽完後,白瀾之冷哼了一聲,“要是他盛帝敢真的將這個屎盆子扣在我們頭上問罪的話,我首先就毒死那該死的靜安公主,怎麼著也拉著她陪葬才行啊。”
他平生最恨的就是被冤枉了,這次倒好,冤枉他就算了,還將阿冉拉下水。
“好了,你就彆氣了,反正這件事總會水落石出的,放心吧。”安冉安撫著白瀾之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