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盛帝下旨,留安心凝一具全屍,並讓安清將安心凝的屍首帶回,併為其辦理後事。
安清領旨後,便開始處理著安心凝的事情,他不敢將安心凝的屍體帶回安家主家,於是便在一處荒郊野外,將她火燒了。
捧著裝著安心凝骨灰的罐子,安清的眸子裡盡是隱忍,“凝兒,為兄暫時還不能帶你回去,你等著,等到為兄成為安家少主後,一定會為你報仇雪恨,到時候,再將你帶回安家。”
說著,安清的眸子裡閃過一抹狠厲的目光,充滿了仇恨的光芒。
安心凝的事情似乎已經落幕,安家和皇子府都沒有人提及這件事情,就好像沒有發生過這件事一樣。
距離少主競選的日子就剩下十天了,其他安冉已經胸有成竹,唯獨武這塊,她還沒有把握。
本來說好讓上官靖來教她的,但是上官靖說,現在既然南凌燁已經過來了,就讓南凌燁教她吧。
於是,每日的清晨,安家的後山上,總能看見南凌燁和安冉練習的身影。
這日,安冉和南凌燁在棲鳳樓用完早膳後,坐在涼亭上閒聊,沒想到上官靖也過來了。
這兩日,上官靖都沒有來找安冉,想來是不想打擾他們兩人難得的團聚。
“兄長,你來了,快請坐。”安冉看到上官靖過來,微笑著讓他坐下,並讓人為他奉茶。
“我沒有打擾到你們吧?”上官靖嘴角噙著笑意。
“兄長說的是哪裡話,怎麼會打擾呢?這兩日都沒見到你,阿冉還打算等會去蘭苑找你呢。”這個倒是實話,剛剛她還在和南凌燁說起上官靖,兩人是真的打算去蘭苑找他的。
聞言,上官靖挑了挑眉,“有什麼事嗎?”
安冉斜睨了他一眼,打趣道:“沒事就不能找你了嗎?”
上官靖輕笑,擺擺手,“阿冉盡會挑我話中的毛病。”
就在這時,萍兒端著熱茶走了過來,將那杯茶放在上官靖的面前,稍稍下身行禮後,便退下了。
“這是今年初春剛採摘的新茶,兄長喝喝看,看是否喜歡?”安冉說道。
上官靖點點頭,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不錯,口感很潤滑,香味也很清香。”
“兄長若是喜歡,我等會讓萍兒送一些去蘭苑。”
“也好,讓我帶回北楚,想念你們的時候,泡上一壺,也甚是愜意。”上官靖笑道。
聽到他的話,安冉和南凌燁臉上都露出十分詫異的神色,兩人相視一眼,然後安冉看向上官靖,眉宇微蹙,問道:“兄長,你這話的意思是要回北楚了嗎?”
上官靖微微頷首,“嗯,現在陛下已經來了大盛,有他在你身邊,我也能放心了。離開北楚這麼長時間,家裡的事情,肯定有很多,也該是時候回去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