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姐,我喚你一聲族姐,是還念及姐妹之情,如果你還是一味執著,就別怪我不顧姐妹情誼了。”
安心凝,你可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你現在喊冤,裝得越是可憐,等會你可就越慘了。
安冉倒是有些希望安心凝接著喊冤了。
“阿冉。雖說我們姐妹是發生了一些誤會,可是你為什麼要這樣陷害我呢?你可知道,這是殺頭的重罪啊。”安心凝一臉痛心地看著安冉。
“我自是知道的,只怕是族姐不知道吧。”
“那……”
安心凝還想說什麼,剛開口,就被蕭奕打斷了,“住口,你還嫌你身上的罪不夠大是嗎?”
被蕭奕這麼一喝,安心凝佈滿淚痕的臉轉向他,那雙帶淚的眸子望住他,“夫君,連你也要幫著安冉來誣陷我嗎?”
她在賭,賭蕭奕至少還會為了他自身的利益而護著他,她已經不期盼他顧念夫妻之情了。
“你真的是無辜的嗎?事到如今,你還要這樣垂死掙扎嗎?”蕭奕皺眉說道,他隱忍著,看著安心凝的眼神沒有半點情分,現在他只恨這個女人壞了他的好事。
“我……”被他這麼一說,安心凝頓時語結。
“好了,都別說了。”盛帝怒聲喝道,冷眼看著他們,沉聲說道:“既然你們各執一詞,就都用證據說話吧,孰是孰非,便有結果了。”
“證據定是有的,有一個十分重要的人證,阿冉的兄長上官靖稍後便會帶進宮來,還請陛下讓其覲見。”安冉說道。
盛帝頷首,就在這時,一名大監前來稟告,:“陛下,楚帝以及上官公子進宮了,說是要見陛下。”
聽到這話,安冉勾起嘴角笑笑,沒想到燁郎也來了,這下可就有好戲看了。
盛帝一聽到南凌燁也來了,立馬起身,“快快有請。”
安心凝頹然地癱坐在地上,她知道自己是完了,不止是上官靖來了,就連南凌燁也一起進宮來了,她,只有死路一條。
南凌燁和上官靖走了進來,上官靖的身後,還跟著一個人,就是心磬。
盛帝一見到南凌燁,立馬起身相迎,“楚帝何時來了鳳都,怎麼也沒讓使臣說一聲,也好讓朕派人相迎啊。”
“前日才到,一直在邊界處理軍務。”南凌燁淡漠地應道,言意之下,就是告訴盛帝,如今邊界的主帥,是他。
盛帝一聽,自然明白南凌燁話中的意思,“楚帝此番前來,想必也是靜安一事吧?”
南凌燁微微頷首,臉上那冷硬的神情讓人有些不寒而慄。
“此事也快要查清楚了,剛剛阿冉說上官公子會帶證人來,證人在哪裡?”盛帝看向上官靖。、
上官靖恭敬地拱手作揖,“見過盛帝,證人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