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去醫治了?”
“我把這件事情跟他說了,他二話沒說,拿著藥箱就跟我走了。阿冉,看來還是你的面子大啊。”上官靖打趣道。
“有說靜安公主中的是什麼毒嗎?”靜安公主既然是毒蛇和毒蠍咬傷的,那麼肯定能看得出來,中的是什麼毒。
“韓大夫說了,這種毒的毒性很強,但並不是唐門的毒。這件事一定是栽贓。”上官靖皺眉說道。
安冉點點頭,“我知道,瀾之既然說了,,沒有對靜安公主下毒,那麼肯定是真的。而這個毒蛇毒蠍,一定是有人趁著晚上,靜安公主熟睡的時候放進去的,可能也就是因為熟睡了,所以才會被咬得這麼嚴重。”
“阿冉說的沒錯,就是如此。但是你放心,韓大夫已經為靜安公主解了毒,兩日後便能醒來。”
“這一切也只能等她醒來後才能知曉了。”安冉的眼眸看向遠處。
“阿冉,你說,這會不會是靜安公主自己下的套?用苦肉計來迫害你。”上官靖猜測,那個靜安公主一口咬定就是阿冉所為,還以阿冉的手絹為證據,如果說這個是苦肉計,一點也不奇怪。
安冉緩緩搖頭,“應該不會,雖說我與靜安公主有過節,她也是一定恨透了我。但是照我對她的瞭解,她不是那樣的人,她對自己的身子可是愛惜地緊呢,絕對不會為了陷害來拿自己的性命做賭注,這不是她的作風。”
安冉否定了這個想法,其實一開始她也想過這個問題,會不會是靜安公主自己所使出的苦肉計呢,可是很快,她便否定了。
靜安公主雖然驕橫,但是她絕對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這個毒物可不是一般的東西,一個不小心,可是會隨時要性命的,她不會那麼傻的。
至於手絹,這個應該是兇手故意留下來迷惑他們的,好讓人以為她安冉就是放毒蛇毒蠍的兇手。
“這麼看來,這件事還真的有點懸啊。”
“不管什麼事,總會有水落石出的一天。”這個是安冉堅信的真理。
“這是當然的,阿冉無需擔心。”上官靖說道。
安冉笑笑,“兄長,其實阿冉並不擔心這個,反而是擔心燁郎那邊。”
聞言,上官靖挑了挑眉,“此話何解?”南凌燁在北楚好好的,而且如今他是楚帝,難道還有人敢去迫害他不成?
“父親剛才說,會修書一封給燁郎,告知此事的情況,我是擔心他收到書信後,直接派兵過來了。”安冉微微蹙眉。
安冉的擔心也是有道理的,她是害怕萬一真的起了事端,會牽連到百姓,依照南凌燁對她的寵愛程度,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且南凌燁的性子,孤傲不羈,沒有將任何人放在眼裡,除了安冉之外,他誰都不在乎。此次竟然有人敢這麼陷害安冉,而且盛帝雖說一直忌憚著安家,可是萬一又給他抓到了把柄,當初的事情難保不會再度重演,而南凌燁怎麼可能會眼看著安冉受苦,到時候只怕會是一場腥風血雨啊。
“阿冉無需太過擔心,依我看,事情還沒有這麼嚴重。南凌燁現在的性子也沉穩了許多,做任何事情,他都會思慮再三的。”上官靖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