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安冉這副神清氣閒的模樣,再想想自己剛剛被門衛攔在門外的事情,而且還偏偏遇上了一個安心凝,靜安心裡的氣不打一處來。
再看看一旁的上官靖,他回絕了自己的邀約,卻和安冉在此處品茶,說什麼安謹讓他出去辦事了,純粹就是藉口。
從她進來到現在,上官靖甚至來正眼都沒有看她一眼。
“你這個安府的門檻可真是高啊,甚至比我父皇寢宮的門檻還高了。”靜安公主冷冷地說道。
“靜安公主說笑了,這話可不能亂說啊,要是讓有心人聽了去,怕是會造成不必要的誤會啊。”安冉保持著一貫的淡笑應道,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
“難道本宮有說錯嗎?本宮堂堂一個公主來一個臣下的家裡,竟然還要等人通傳才能進去,這門檻難道還不夠高嗎?”
安冉微微勾起嘴角,“公主不要動怒,這是安家一貫的規矩,可不是隻針對您一人啊。”
靜安冷哼了一聲,“一貫的規矩?難不成就連父皇來了,也還要通傳不成?”
“公主說笑了,陛下萬金之軀,只有我們進宮拜見的道理,怎能讓陛下屈尊降貴前來鄙府呢,這麼說豈不是折煞了我們了?”安冉的話說得很是冠冕堂皇,但是言意之下,就等於是說,靜安身份不夠尊貴,所以要等著通傳了。
可是儘管聽出了言外之意,靜安也沒辦法挑她的刺,因為安冉說的本就是事實。
安心凝在一旁看著,心裡別提多麼幸災樂禍了,安冉一向是她的死對頭,而早前也跟靜安結下了樑子,她們兩個吵架,她就當是看熱鬧娛樂了。
最好靜安能夠找到藉口將安冉治罪,這樣再好不過了,但是安心凝知道,這個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過,能這樣出出氣,她也心滿意足了。
靜安氣結地看著安冉,努力平息著自己的怒氣,過了一會兒,才稍稍平復了下,抬眸看向一旁始終沒有說話的上官靖,她似笑非笑的說道:“上官公子不是出去辦事了嗎?這麼快就回來了。”
“嗯,辦好就回來了。”上官靖說得臉不紅心不跳。
“那本宮的邀約,不知現在上官公子有空了嗎?”
“抱歉,沒空。”
“上官靖你……”靜安公主拍桌而起,怒指著上官靖。
對於靜安公主一臉怒氣的樣子,安冉和上官靖倒是現在輕鬆自在了。
“公主何必這樣動怒呢,父親和母親現在出去了,確實是有事情交代給兄長,所以沒辦法答應公主的邀請,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安冉淡淡地說道。
“什麼事情這麼重要?”靜安怒問道,她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什麼事情這麼要緊的,竟然連她的邀請都這樣明目張膽地拒絕。
“既然公主都說重要了,就說明這件事情確實是很重要的,也不方便透露,還望公主見諒。”上官靖應道,悠然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靜安感覺自己就像是個猴子一樣,讓安冉和上官靖兩人這樣戲耍,但是她卻沒有辦法拿他們兩個問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