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先回去吧。”安冉說話的聲音有些虛弱。
“大小姐,我們先送您過去,等你情況穩定下來了,我們再走。”冷震說道,看著安冉蒼白的臉色,冷震很是擔心。
安冉看了下冷震,點點頭,便同意了。
還沒走到農莊的時候,安冉支撐不住,整個人差點就墜落在地上,幸好身邊的冷震及時扶住了她,緊張地問道:“大小姐,你怎樣了?”
安冉的傷口基本都裂開了,只是她一直都沒有開口說,晚上天色很暗,也看不出她滲出的血跡。
不小心觸碰到安冉肩膀傷口的位置,一片溼潤的黏糊感,冷震察覺到不對勁,那手上的溼潤感很明顯就血跡的感覺。
“大小姐,你的傷……”冷震驚呼道。
“沒事,我們先過去再說。”說完,安冉蹲下身子,對小白說道:“小白,你先上山一段時間,等我穩定下來,我就去接你。”
小白深深看了一眼安冉,像是聽懂了她說的話一般,轉身便往山上跑去,期間,還不時地回頭看看安冉,眼神裡充滿了不捨的情緒。
目送小白離開後,安冉才繼續往前走,但是冷震已經知道安冉的傷口全部都裂開了,肯定不可能再讓她自己走過去。
冷震蹲下身子,說道“大小姐,我背您過去。”
安冉確實已經沒有力氣再往前走了,深吸了一口氣,便順著冷震的意思,讓他揹著自己走到老婆婆的家門口。
終於,來到門口的時候,安冉便讓其他先離開,免得到時候老婆婆他們看到,引來不必要的驚嚇。
畢竟這戶人家是再老實平常不過的老實人了,要是看到這麼多人護送安冉過來,一定會懷疑起安冉的身份來。
最後,除了冷震和大夫之外,其他人都先回去了。
冷震敲了下房門,很快,老婆婆便出來開門了,一見到是安冉,想都沒想就讓他們先進來了。
一進門,老婆婆看到安冉身上傷口在流血,連忙說道:“天啊,姑娘,你流了好多的血啊。”
安冉強忍住身上的傷痛,虛弱著聲音對老婆婆說道:“老婆婆,我能先進去房間裡,放大夫為的包紮好傷口再說嗎?”
“快去快去,我老婆子來幫忙。”說著,老婆婆陪同安冉和大夫,便先進去了房間包紮傷口。
冷震和那老爺子在外面等著,冷震的心七上八下的,頻頻看著裡邊的方向,擔心著安冉的傷勢。
一個時辰後,老婆婆和大夫終於出來了,冷震先是問了下大夫關於安冉的情況,大夫只說安冉是失血過多,只要好生休養就可以,冷震才放心下來。打發走大夫後,冷震才終於肯坐下來。
“大娘,真是多謝你了。”冷震衷心地向老婆婆致謝。
“別客氣,從我們見這姑娘的第一眼開始,就覺得和她十分投緣,所以,你不用謝我們。”老婆婆笑著說道。
安冉現在睡著了,也不可能叫醒她來,冷震只好先向老夫妻簡單說了下情況和來意。
“大爺、大娘,我們這次來呢,主要是想請兩位老人家幫幫忙,先幫我照顧我家閨女一段時間,因為我是經商的,現在有件事情不得不離開一下,但是又放心不下閨女。後來,我家閨女自己說要來這兒的,一來呢,她也是覺得和您們十分投緣,再加上這邊的環境和空氣確實很適合她養傷,所以,我才沒有辦法,就將她給送來了,還請兩位老人家幫忙,照顧一段時間,等我回來,我就來接她回去。”冷震說道。
這個理由是他和安冉兩個人編造出來的,他們商量很多的理由,最後還是用這個了。
“千萬別這麼說,我們夫妻二人沒有兒女,這個姑娘和我們投緣,你就放心吧,我們會照顧好她的。”老婆婆說道,一旁的老爺子也在點頭附和著。
聽到這話,冷震總算是安心了,他向兩位老人家行了謝禮,然後說道:“我等她醒來了,跟她說一聲,我就離開。”
然後,冷震便進去了房間,坐在床邊的一張小椅子等著安冉醒來。
一個時辰後,安冉終於幽幽轉醒過來,準確地說,她是被痛醒的,緊皺著眉宇,安冉緩緩睜開眼睛,便看到冷震坐在床邊,一臉擔憂地看著她。
見到安冉醒來,冷震驚喜地說道:“大小姐,你終於醒來了。”
“冷淑,你還沒回去嗎?”安冉輕聲說道,她感覺自己已經睡了很久了,看這天色,應該已經是過了午夜時分了,冷淑竟還沒回去。
“沒等大小姐醒來,沒和您說一聲,我這心裡始終是不踏實,所以就在這兒等著您醒來再說了。”冷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