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冉被打入北楚大牢,聽候發落。南凌燁祭天回來,第一件事便是去了大牢中審問安冉。
南凌燁一身王者霸氣走進大牢,大牢中的人看到南凌燁,莫不恭敬地說道:“陛下萬安。”
“將那盛女帶出來。”南凌燁說道。
獄卒不敢耽擱,立刻去大牢裡將安冉帶出來。南凌燁坐在刑房中,一臉冷沉的樣子,那雙深邃的藍眸好似寒冰一般化不開,渾身散發著一股冷冽的氣息。
終於,獄卒將安冉帶了過來,她的雙手都被綁著不能動彈,頭髮有些凌亂,如果沒有遭受刑罰,但是可以看出被帶進牢中時候是被人多麼粗魯地對待。
安冉來到刑房後,便看到南凌燁一副王者霸氣地坐在那邊,那雙冷冷的藍眸微斂,沒人能看出他在想些什麼。
安冉本來想坐下,但是南凌燁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來:“將她綁在樁柱上。”
隨著南凌燁的命令下達,獄卒不敢耽誤,立刻一把將安冉拽起,兩人將她綁在樁柱上,雙手和雙腳都被綁住,不能動彈。
安冉睜大眸子看著他,一臉的不可置信。眼前的這個人還是南凌燁嗎?還是她的燁郎嗎?
從來,他捨不得她受半點的委屈,即使是有人對她不敬,他都無法忍受。
可是如今呢,他竟然命令獄卒將她綁在樁柱上,安冉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南凌燁,那雙鳳眸透著難掩的傷心和難過。
她為了幫助他,不惜拿整個安家來做賭注,差點賠上了整個家族的榮譽和性命。而她自己呢,自逐出安家族譜,被打入大牢,被判處死,為了救她的性命,父親和師父交出了這麼多的兵權,她不畏奸險隻身前往北楚,只因他沒有任何訊息,她擔心他的安危。
可如今呢,他們好不容易相見了,可是南凌燁卻命人將她打入了大牢,如今,還將她綁了起來,這是要幹什麼,要對她用刑嗎?
突然之間,安冉的心覺得十分寒冷,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自從和他見面,對所有事情,她都是處於蒙圈的狀態。
“燁郎……”安冉輕喚他的名,那雙鳳眸緊緊地望住他,眸底深處透著無盡的心痛。
“住口!”南凌燁喝道,那雙冰冷的寒眸終於緩緩抬起,望住安冉。
他望住安冉那張絕美的臉,一身紅衣的她光彩奪目,可是此刻在南凌燁的眼中和心裡,她不過是一個曾經被他無盡羞辱的盛女罷了。
對上南凌燁的那雙藍眸,安冉能感覺到他眼中的憤怒,像是殺了她都不足以解恨一般,為什麼會在這樣?從前,他們之間還沒在一起的時候,他看著她的眼神,都沒有像現在這般,滿是怒火。
“在大盛,朕被你這盛女收為男寵,這是你們加誅在朕身上的恥辱,今日,你既然自投羅網,被朕所擒,你以為,朕會輕易放過你嗎?”南凌燁寒聲說道,那好看的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抹嗜血的笑意。
安冉怔愣地看著他,一臉的震驚,他到底在說什麼?雖然他不喜歡人家將他男寵的身份掛在嘴邊,可是安冉知道,他並不在意這個。有的時候,她會打趣他,特意提醒他是她的男寵,南凌燁的嘴上雖然喝止她,但是她知道,他心裡並未有芥蒂。
因為,他心裡也知道,在她的心裡,並不是將他當成是男寵,而是她全新愛著的男人。
就在安冉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南凌燁已經站起身來,踏著沉穩的腳步朝她這邊走過看著她絕美的臉,薄唇微勾,說道:“你說,如果朕將你賜給士兵,會怎樣?”
話一出,安冉瞪大著瞳眸看著他,震驚和慌亂寫滿她的臉,她真的沒有聽錯嗎?南凌燁竟會說出這樣的話,要將她賜給他的下屬和士兵?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眼前的這個男人絕對不是她的燁郎,她一定是在做夢,她的燁郎怎麼可能說出這樣的話。
以前,就是一個男人看她的眼神存在不懷好意的話,他都會憤怒至極,更別說讓別的男人觸碰她的身子了,可是,如今,他竟然說,要將她賜給士兵,他要讓她羞辱至死嗎?
“你在說什麼?”安冉輕顫著聲音問道。
南凌燁挑高了眉,冷聲說道:“怎麼?朕的話你好像聽不懂。當初你要朕做你的男寵,如今,朕也不應該虧待於你,讓你嚐盡一雙玉臂萬人枕的滋味,如何?”
聽到南凌燁的話,安冉的眸子迸射出憤怒的火花,還有那難以掩藏的心痛,“南凌燁,你瘋了!”
他是不是瘋了,竟說出這樣話!難道回到北楚,過去一切的美好她都忘了嗎?還是說,權力真的會讓人衝昏頭腦,迷失本性?或者,他之前對她的愛戀都假裝的,只為了利用她回到北楚而已?
無數的疑問盤旋在安冉的心裡,可是她現在的腦海中卻只回蕩著他剛剛說的話,一雙玉臂萬人枕,在他的心裡,他將她當成什麼?
“瘋了?當初你要朕成為你男寵的時候,就該想到該有這樣的結果!”南凌燁厲聲說道。
這個標籤,是他一輩子的恥辱。
“男寵?當初如果我不讓你做我的男寵,你將會成為更多人的玩物!”安冉憤怒了,南凌燁的話徹底讓她傷心憤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