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南凌燁淡然地說道。
“一切還要感謝燁郎,如果沒有你,就沒有今日的安冉了。”安冉看著南凌燁說道。
自從和南凌燁相遇相識,這一路走來,都多虧了南凌燁,如果沒有他,她怎麼可能憑著高超的琴藝躋身鳳仙居名人雅士中,還得杜清凡收為徒。如果沒有她,她也不可能扳倒安清,救出葉依,拜楚康為師。
種種的事情,她心存感激。
聽到安冉的話,南凌燁非但沒有臉上沒有笑容,反而更加冷峻了。
察覺到他的不對勁,安冉望著他,然後輕搖了下他的手,輕聲問道:“燁郎,你怎麼了?”
剛剛還好好的,這麼突然就變臉了呢?
南凌燁沒有回答,那臉色陰沉無比,那雙深邃的藍眸望著她,許久,才冷沉著聲音說道:“本王從來就不需要你的感激。”
他心悅於她,他想要的是她的愛,是她滿心的眷戀,而不是她滿心的感激。
聽到他的話,安冉心裡明白了什麼,不禁掩唇一笑,那雙含笑的鳳眸看著南凌燁,說道:“阿冉知道,阿冉感激燁郎,心悅於你,此生,阿冉願和你一直並肩走下去。”
安冉的話成功讓南凌燁的臉色緩和不少,雖然他的臉上還是淡漠的神情,可那雙藍眸卻是十分熾熱,直直看著安冉。
安冉的鳳眸對上他的,四目相對,南凌燁將她緊摟在懷裡,沉聲說道:“本王要你永遠都與本王一起,無論未來的路怎樣,不離不棄。”
南凌燁的話讓安冉很是感動,她微微頷首,回道:“不離不棄。”
雖然天氣寒冷,但是兩個人相擁著,兩顆火熱的心依偎在一起,很是溫暖。
翌日,今天天氣很好,初春的天氣,沒有之前寒冬那麼冷,和煦的陽光照落在地上,很是溫暖。
安冉和南凌燁約好了要去郊外騎馬,午膳過後,兩人便出門了。
來到郊外,兩人騎著馬,緩慢地走著。
“燁郎,我們來賽馬吧?”安冉突然說道。
南凌燁挑了挑眉,問道:“你確定嗎?”
他們北楚的兒女,從來都是馬背上長大的,安冉雖然也會騎馬,但怎麼也不可能能贏得了他。
“試試看。”安冉笑道。
南凌燁勾起嘴角一笑,數到一二三後,兩人開始策馬奔騰起來。
兩人跑了很遠,安冉很開心,越來越起勁,南凌燁故意讓著她,總與她的距離拉開了些,但是那雙藍眸的目光始終緊盯著她。
兩人玩得很盡興,絲毫沒有發現,危險正朝著他們靠近。
十幾個身穿黑衣,蒙著臉的黑衣人,此時正手拿著弓箭在大樹上,等著安冉他們過來。
另一邊,安冉鞭策著馬兒,讓它跑得更快一些,還不時回頭看向南凌燁,笑喊道:“燁郎,快啊 ,快追上來。”
南凌燁笑看著她,眼神裡盡是寵溺的神情。
安冉加快的速度,與南凌燁的距離拉遠了些。其中一個黑衣人的弓箭瞄準了她,對著她的心臟處瞄準,然後一個拉弓,那支利箭就射入了安冉的胸口處。
緊接著,安冉便從馬背上掉了下來。南凌燁早看到了黑衣人向安冉放暗箭,可是卻來不及阻止,眼睜睜看著那支箭沒入了安冉的胸口,看著安冉馬背上摔了下來。
他從馬背上一躍而起,迅速來到安冉的身邊。樹上的十幾個黑衣人也跳了下來,將南凌燁和安冉兩人團團圍住。
南凌燁的藍眸微眯,渾身散發著寒冽如冰的氣息,他的寒眸橫掃了一眼將他們圍住的黑衣人,勾起冷厲的嘴角。
他先看了一下地上的安冉,今天的她穿了一襲白色的衣服,被箭所傷的地方鮮血直流,顯得觸目驚心。
驀地,南凌燁的寒眸微斂,看到安冉的傷口處,四周已經開始發黑,流出來的血也變成了黑血,他冷聲說道:“交出解藥。”
為首的黑衣人冷哼一聲,應道:“休想!今日,這裡便是你們的葬身之地。”
“哼!”南凌燁不屑地冷哼,寒眸盯著黑衣人,冷聲說道:“你以為就憑你們,就能殺了本王嗎?”
“北楚戰神的實力,我們當然清楚。可是如今,你可不是一個人。”黑衣人笑道。
他們當然知道南凌燁不可能那麼輕易就能殺掉,可是如今安冉受傷中毒昏迷了,他要顧著安冉,怎麼可能能夠全身而退。
南凌燁冷笑一下,“本王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交出解藥,饒你們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