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有對策?”莫鴻謙問道。
璟之說得對,這件事要是沒處理好,牽連的實在是太廣了。
“為今之計,只能是公開阿冉是林御風的身份,希望能利用鳳仙居諸位的影響力來救安冉了。”白璟之說道。
聞言,莫鴻謙也陷入了沉默中,安冉一直不肯公開,定是有她的道理,可如今,事情緊急,只能走到這一步了。
“只能這樣了。”莫鴻謙嘆道。
“但是,這件事,最好還是問問阿冉的意思。”白璟之說道。
莫鴻謙微微蹙眉,應道:“可是如今阿冉被關在大牢內,陛下有令,任何人都不得入內探視,如何能問阿冉的意思?”
“有一個人可以!”白璟之的眸色微斂,“聽聞,丞相安謹那日去了大牢探視阿冉,本也被攔在了牢門外,可是侍衛忌憚他的勢力,始終攔不住,陛下知道後,也沒有多說什麼。我們可以讓丞相去找阿冉,代為傳達。”
“那事不宜遲,我們馬上去安府。”莫鴻謙站起身來,和白璟之一起往安家趕去。
找到安謹和林音後,沒想到他們早就知道了此事,也正有此意,白璟之將自己的想法告訴安謹,希望其能代為詢問安冉的意見。
安謹馬上趕到大牢中,這一次,守門的侍衛不敢再阻攔,安謹進去見到安冉後,說了這件事。
“阿冉,你的意思如何?”安謹問道。
安冉聽到安謹的話,心知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當初,她立志在鳳仙居揚名,也是為了有朝一日得到鳳仙居名人雅士的支援,以助其成就之後的道路。這一層身份,遲早都要公開,如今不過是提前罷了。
“這件事,就按照父親和璟之的意見去做吧。”安冉淡淡地說道。
安謹走後,安冉在牢中的椅子上坐下,這間牢房,算是比較好的,起碼還有桌子和椅子,或許著也是父親利用自己的勢力為她打點的吧。
暗歎了一口氣,此刻安冉的心是凌亂的,最主要還是擔心南凌燁,不知道他平安回到北楚了沒有?
另一方面我,白璟之得知安冉的意思,便開始著手計劃著營救安冉的事情。
當白璟之告訴眾人,林御風就是安家大小姐安冉的時候,眾人一陣譁然,個個的臉上寫滿難以置信的神情。
安冉就是林御風?這怎麼可能?那個名震一時林御風,竟是安家嫡女安冉,這簡直太難以置信了。
這個訊息一出,緊接著,楚康也宣告,安冉是他唯一的徒弟,無論如何,就算傾盡所有,他都要營救安冉。
這幾個重磅訊息一出,整個大盛都轟動了,鳳都城內全部議論紛紛,一方面驚歎著安冉的才華,另一方面也為安冉如今被打入牢中感到可惜,欲想救出安冉。
皇宮內,大盛帝怒極地將案桌上的奏摺一掃落地,憤怒地拍桌而起,怒吼道:“真是可惡,沒想到安冉竟暗中集結了這麼多的力量,看來是朕小看了他們安家。”
“陛下息怒,由此可見,安家的狼子野心已經是籌謀已久的啊。”說話的正是楚家家主,楚震,也就是楚婧和楚御的父親。
“你說得對,竟然連鳳仙居中的人都為安冉請情,還有楚康,他竟然也摻一腳進來。”說到最後,大盛帝的眼神狠厲地射向楚震。
楚震意識到大盛帝的意思,他連忙作揖說道:“陛下放心,楚康那邊,臣定會壓制住,定不會讓他壞事的。”
大盛帝滿意地點點頭,喃道:“無論如何,這次一定要讓安謹將手中的兵權交出來,否則,朕的龍椅怎能坐得安穩?”
此次利用安冉的事情,目的就是為了安謹手中的兵權,即使不能滅了安家,但是隻要安謹的手中沒有的兵權,那麼安家就不足以威脅到他的皇位。
雖然他才是皇帝,但是安家是大盛的最大世家,其手中的權力,可以說大於了皇權,如果不削弱安家的勢力,若是安謹造反,恐怕大盛的天下就要易主了。
“你先下去吧,朕交代的事情,一定要記住,這次是絕對不能出差錯的。”大盛帝囑咐道。
楚震離開後,大盛帝坐在龍椅上,那雙利眸微眯,閃爍著陰險狡詐的目光。
他早就暗中派人監視著安家,北楚的事情,他也早已經收到了訊息,他篤定,南凌燁一定會回去北楚,而他要回去北楚,定要藉助安家的勢力。所以,他便將計就計,暗中跟蹤安冉,將她的所作所為掌握住,眼看時機成熟,便立刻下了聖旨,捉拿安冉。
本以為這次能夠連帶著能將安家扳倒,可是沒想到安冉竟自逐安家族譜,這就讓他沒有了藉口打擊安家。
但是,安謹愛女如命,抓住了安冉,安謹定不會放任不管,能削弱安家的權勢,也是好的。
想到這兒,大盛帝的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雙手撫摸了下龍椅扶手上的龍頭,他的臉上露出一抹奸笑。